桃夭的眼泪一下子全涌了出来,急走几步,扑进陈雅淳的怀里,喊了一声“干娘”,就再也不出话来。
陈雅淳也是百感交集,见李桃夭一身素静,怜她父母双亡,自己又七灾八痛,不禁泪流满面,抱住李桃夭一个劲的喊:“桃儿,桃儿”
韦幼青在旁边劝道:“干娘,您先别只顾着哭,您倒是给桃夭把把脉,不知为何桃夭总这么病恹恹的,吃了许多补品和补药似乎都没有作用。”
陈雅淳这才止住眼泪,把手放在李桃夭的手臂脉门处,凝视细诊。过了片刻,陈雅淳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李桃夭道:“桃夭,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李桃夭苦着脸道:“也没有特别的不舒服,就是总觉得心神不宁,夜里也总是做噩梦,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