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儿笑道:“当然,他们二人是巡防司的人。”他顿了顿,“还有那个王元和也是。他们一起唱杂耍戏呢。”
韦幼青想起白章元岭对王元和所言“王公在唱杂耍戏吗”这句话,不由得莞尔一笑,“这么我是高看这章元岭了。怪不得此事做的这么巧妙,原来是巡防司的人做的,那么此事是皇帝主使?”
米粒儿点了点头,叹息一声道:“皇帝陛下是个仁慈睿智的君主,可惜啊,周围不是狼就是狐,他又能做什么呢?”
“不是狼就是狐”,韦幼青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米粒儿,不能确定对方的话是巧合还是有所指。韦幼青没有接米粒儿的话头,问道:“你的意思是,皇帝让巡防司在我鲤候府杀人,是仁慈睿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