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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呲……呼……指挥中心,指挥中心……」扬声器忽然发出这样的沉着声音。
众人停住脚步。
「我是指挥中心,」少校立刻凑近了些,「讲。」
「我是猎鹰五号,我已升空。重复,我已升空。」
屋内一片欢呼,少校忍住酸涩的笑意立刻起身,示意全场安静。
「指挥中心收到。」少校,「你们还有几架?」
「还有猎鹰三号,只有我们两架,我正在向他靠拢。」
「猎鹰三号,指挥中心叫。」少校。
「呲……呼……我是猎鹰三号,请下指令。」
少校站起来,望向柳真。
柳真站起来,回望文承。
「我,我?」文承指着自己支支吾吾。
「协调人,你有方案吗?」柳真虚咪起眼睛打量文承。
有!当然有了!我有一万个方案要啊!
「三号,我是指挥中心。」文承凑到桌前,声音还有些颤抖,满脸通红。
「请指示。」平淡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
我……我在哪……这是在干什么……文承忽然一阵眩晕,额头冷汗直冒。
「那,那个……」他捂着胸口问,「油料,战备怎么样?」
「燃油充足,个把时没问题,」三号顿了顿,「PL-8一枚,PL-1两枚。三号结束,五号答。」
「五号一样,结束,指挥中心。」
更多的冷汗从头上冒出,PL8是什么?PL1又是什么?
「那个……都是空空导弹吗?」
似乎又要被嘲笑了……文承咬了咬牙,死死瞪着三角扬声器。
屋内剩下的十几人并没有因为文承的愚蠢提问而起哄,少校立刻凑过来解释,「PL-8是红外制导,PL-1是雷达制导。」
「018号是隐形战机是吗?」
「是,」扬声器答,「不过波束收窄也可以照射,就是要花更久的时间。」
照射是什么意思?大概就是和探照灯一样的原理吧,波束收窄的话,应该是用来换取准确度的,就先这么理解了!
「好,那就开始照射吧!」文承欣喜地。
一片沉默,少校擦了擦额头的汗,柳真叹了口气。
「指挥中心,」扬声器答,「起飞的时候雷达就开机了。」
「这,这样啊……抱歉。」文承深吸一口气。
更多的茫然交织在脑中,文承只好问,「三号,有什么想法?」
明明是三号在问他的方案吧,此时大脑却一片空白,只能这样了。文承立刻俯身在扬声器前,不再注视柳真失望的眉角。
「我的情报不足,请推断018的去向,我们可以前往目标空域目视搜索。」
「这样吧,要不你们先来市区?」
「三号收到。」
文承低头思忖起来,这时候少校递来一瓶矿泉水又拍了拍他的肩,他感激地接过,不断灌着喉咙。
自毁命令是最后的手段,在018没有表明目的前还是尽可能完整回收到民用机场降落,就算这样,也要做最坏的打算。
它会去哪呢?导弹虽然有限,不过多半是大型杀伤性武器吧,敌人的存量不知道多少,陆军的防空火力应该齐备,而十九局和警方……
「糟了!」文承回头问一名西装墨镜的男子,「你们今外勤不会是?」
「是,」男子会意点头,「大多在旧电视台的废墟采集情报。」
「多少人?」
「一百多名,警方去了三百。」
「柳真!」文承惊恐地看向她。
「好,」柳真点头,「三号,去旧电视台。」
「三号收到。」
四十五秒后,扬声器,「指挥中心,三号到达目标空域,开始目视搜索。」
「发现018号!三点方向。」五号突然。
「收到,三点方向已确认,是018号,指挥中心,是否击落?」
「不急,放大卫星图。」柳真。
LED屏上的卫星图不断扩大,一片焦黑的废墟仍冒着烟,冲的黑烟遮住了右下角屏幕,两架三角翼在屏幕右上角进入向左下角移动,而银色战机出现在屏幕上方,向屏幕下方移动。
「如果锁定它以后,空战有把握吗?」文承问。
「能行——018都是空地导弹,格斗没有问题。」
「呼叫两次,不行就击落。」
「收到。018,018,我是猎鹰三号,请回答。」
期待中的机器声音没有发出。
「018,018,我是猎鹰三号,请回答。」
扬声器传来拇指拨开保险的声音。
「红外已锁定,可以发射。」
「发射。」文承答。
奔驰着的碧空,银色战机绽放出孔雀开屏的炙热烟火,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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