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伙,派她自己的师父在路上接应他们也未尝没有可能。更何况,这个大叔的功夫真的绝对够资格当十大将的师父!
“你指的是白凝霜?”达斯试探地问道。
鸳鸯快如闪电地闪到达斯身前,用他刚刚抓过头的手按住达斯的嘴道:“别乱!你是想害死我家白吗!”
一股扣人心弦的酸臭味立时涌进达斯鼻中,使他双手顿时无助地四处乱挥,双眼反白,差点儿立时断气。
“放···放过我···”达斯垂死哀求。
然而,鸳鸯并没有立刻放开他的手,只是鬼鬼祟祟地继续道:“这里耳目众多,不宜久留,还是先跟我到村子里再吧。”
奄奄一息的达斯明显已经失去了求生意志,除了不断地点头以外,一个字也再不出口。
鸳鸯这才放开了达斯,径自走向牛车的驾驶座,丢下那个正在大口大口地吐的达斯不管。
“别吐了,我们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