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那边派来算计我的呢?”
马举伸手脱下了上身的衣服:“永历十三年,清军会师云南,晋王带领我们在磨盘山对付那帮狗汉奸和狗鞑子,这一刀便是当时重伤所留。除此之外别无证据,殿下信便信,不信老儿也没有办法!”
虽然过去了十多年,但是那一刀的印记依旧很深,看起来让人心中发寒。
程孝廉连忙伸手捡起了地上的衣服:“我信了,和你走一趟便是。”
杨有财迟疑了一下:“不知道你们这些人都住在哪儿?缅甸人总不会放任你们不管吧?”
程孝廉为了展示胸襟气魄当然不能退缩,不然会让人家看不起,但是杨有财可不能不问,这件事虽然来得振奋人心,但是也够让人怀疑的,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上可没有白掉的馅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