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的事。
薄庆温柔的眼神,让钱汝君有点心痛。
自己考虑中的对象,没看中她,而选择了别人,真的有点令人心伤。
幸好,她知道她现在年纪,没有必要太执着。连忙收回眼神,对胡茬道:“那妳怎么找过来了。今还想补上课?怕明教不了大娘她们?”
“才不是呢!大娘她们习字和学习数学可慢了。明明二个时辰就能学会的东西,她们花了一也学不到十分之一。”
胡茬语气不无得意,有点献宝地道。
“那我怎么两个时辰就能把妳和妳娘教会?是不是妳教不好,让她们学习也跟着不好?”钱汝君故作正经地开玩笑道。
“才不是呢!明明是……老师,你欺负我!”胡茬不依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