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咱们便走呗。”
欧阳正不可置信的望着父亲,实在不明白,这太阳还没落山呢,父亲的态度怎么变成这样。
猜出了儿子的心思,欧阳仁苦笑的望着窗外道:“我不过是想通了而已,这有的时候族人,竟比不得陌生人处得来的温暖,真是一种讽刺,而且那紫韵绝不会在这里多做停留,依你对她的心思,是定然不会留在这里的,那这里的格局变成什么样子,对咱们来说还真不重要。”
晃了晃脑地,欧阳正此时方才不可置信的言道:“等一下,爹,我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从来没在乎过这府中的结局,而且你这话还给我一种错觉,好像你是为了我才要力保这天王府的一样。”
“那不是你的错觉,而是事实的真相。”深吸口气,欧阳仁方才笑道:“阿正,你爹我在当教主的时候,的确是事事以教中事务为先,甚至有些时候要求你也这么做,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还记得爹和你说过的话吗,在其位方谋其政,如今咱们都与你位置没有了一点关系,该费心的事那欧阳真,而不是你,若你实在不想待在这里,想去哪里,你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