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早都丧失人性,也就不管不顾了。
尤其是最近,有传教主执意要建造一处最宏伟最显耀的大型祭坛,再把山西各地的教徒和资源都收拢过来。
灰瞎子明白,这是要把山西的教派资源统合在一起,然后进军其它地方!
也是因为着急赶工,所以才开始大肆蛊惑生人,甚至遇到了后来,稍微有腿脚之力的老人也不放过了。
俩人摩拳擦掌开始干了起来,就是在这时候,九子一脉的人惊奇的发现,太原地方的但凡是上好成色的黄金,早都被人收走了!
按着教主的意思,本来是要建造一处最宏伟的金身祭坛,之前太方村山上的金身寺就是一个雏形。
算是个试验品,为了之后建造鬼母金身提前预备好的模具。
后来金身寺被焚毁,那里面的金身也被打碎拆散重新收归教派,再次建造金身,需要的金子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凑齐的。
本来加上之前的金身,再去城中收购来一些,假以时日这数量还是够的。
可城中的金铺,所余下的上好黄金,却是被北京一户人家定期给收走了。
这户人家,就是季府门上!
而且那些黄金,听也已经被季一水打造成了关二爷的金身!
这可令灰瞎子和九子道大为光火,但是细一打听,这季一水其人,乃是山西人士!
这就好办了,寻根问底,俩人找到了季一水在山西的故旧,使了些手段令那人屈服。
告知了二人关于季一水的全部过往,俩人一琢磨,想到了让此人勾结季一水府上的家奴院工,打算把那金子给偷回来!
原本想是去北京明抢,可毕竟是子脚下,这风险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等山西方面和北京季府的家奴商定好了何时动手,却有人从中动起了歪心思。
这人是谁,灰瞎子和九子道到今也不知道,他们一直以为这人就是白长生和吴老三。
显然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情况。
那人很细心,在一群人快要动手盗窃之前,把蒙汗药下在了大伙的饭菜水碗里面。
等老爷子睡稳,夜色朦胧的时候,这些人悄悄抬起了关二爷的金身出了府门,这么一发汗,那药效就上来了。
干活的人都晕了过去,那人就把这些晕倒的扔回了府上,而后在金身上面盖了一块大布。
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些什么。
在此之前,他早都安排了另外一群干脏活的苦力,那些苦力按着约定好的就来了,随着此人把金身抬走。
可是抬到了哪里,没人知道。
这人的心思很缜密,等他把金身藏好,遣散了工人之后,自己也服了一把蒙汗药,回到府上躺在地上和大伙一起晕倒。
等所有人醒来,全都傻眼了,知道这准是内鬼里面出了内鬼,黑吃黑!
可谁也不敢声张,互相看着都有嫌疑。
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这伙人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也是为了保密需要。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灰瞎子和九子道误以为白长生和吴老三掺合了进来。
所行动之前,商定好的一切,都是秘纸相商,到了动手也都是敷面遮脸,哪里清楚彼此的底细。
但毕竟是这么大的事情,每个人心里都有些慌乱,眼瞅着出了状况,所有人就各自退散了回去。
等把事情告诉灰瞎子的时候,那灰瞎子差点没气死。
但这事情也不能张扬,万一捅出去了,山西这边的教派还只是雏形,受不住此等打击。
尤其是在近段时间以来,教主责令二人随他前去一处绝地,是在那里还有要紧的事情需要谋划。
金身的事情也就耽搁了下来,灰瞎子一想,耽搁虽然是耽搁,但这事情要是穿出去难免影响教派,万般无奈之下,找来了那九子佛!
九子佛为人心狠手辣,功夫了得,又得教主亲传,灰瞎子哪怕再怎么胆大也不敢太过于放肆。
把事情前因后果了出来,九子佛一听,毫不犹豫自己去北京探查此事因果。
必要擒拿那贪心的蝼蚁,可灰瞎子还是留了心眼,毕竟是九子道的胞兄,这事情他哥俩要在当中存心作梗那可难办了。
佯装好意,便安插了黑老大随九子佛一同前往北京。
临行之前,教主却找了上来,灰瞎子有些慌了,难道这事情早都被教主察觉了吗?
可教主并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只是交给了九子佛一枚令牌!
寻得那偷换金身的人之后,便挥舞此牌,自有其用,不必纠结。
这令牌拿出来的时候,教主没什么,可那表情却有些不对劲,但这时候谁敢多言,便照办了。
等九子佛带着黑老大来到了北京,才知道事情不那么简单。
坏就坏在当初的保密做得太好了,这伙人在北京寻找了几日,一无所获。
这时候黑老大找九子佛商量,不如放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