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挺会话,地方也不错,夜风徐徐并不嘈杂,正适合喝酒谈,俩人就坐下了。
“你这脸怎么了?”
吴老吊着眉毛一扫,看到老板脸上贴着很多膏药。
老板抓着脑袋撒眉搭眼让媳妇打了,不然也不会每每晚都来这里求得片瓦遮身。
原来如此,白长生问道:
“你这有什么好酒烂肉,给我俩弄上一桌,不用太讲究,干净,快,这就行。”
老板吆喝一声:
“得嘞,要好的其实咱这也没有,卤煮火烧,酱鸭子烧酒,您二位稍等片刻。”
完,老板就到一旁忙乎去了,白长生吴老三坐在桌子上嗅闻夜风,心绪浅佳。
聊起了季礼,都很惋惜,今晚就差他了。
不过一会的功夫,俩人着话等老板把碗筷摆放整齐,酱汁烧鸭一应俱全,闻着喷香流汁,一壶烧酒,三副碗筷。
吴老三也没在意,拿起筷子就要吃,白长生把他拦了下来,把老板招呼过来。
白长生拿眼睛一扫,指着那三副碗筷道:
“怎么多了一副碗筷?”
···
就在此时,东直门外,离他俩不怎么远的地方,趁着夜色撩人,从暗影里,一乘黑轿子轻轻落了下来。
那轿子里面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