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不会被贫困、自卑、失望等情绪所囚禁。”
金竟成还告诉韩佳人:“人其实很难真正的自由,锁住人的往往是那人自己,不知不觉,我们不是做了感情的奴隶就是事业的奴仆。一个人如果太自由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但凡有出息的人就不可能太自由,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都会让他失去一定的自由。而我,愿意为了事业付出一定的自由,也愿意为了家人、女人、朋友付出一定的自由,并且乐在其中。我觉得,这很值得!”
服务员已经打开了房间里的暖炉,暖烘烘的气流从暖炉中窜出,让原本还有点阴冷的房间快速变得温暖了起来,金竟成和韩佳人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向窗外,窗外就是雄伟的马特洪峰,那山上覆盖的皑皑白雪此时以一种广阔而圣洁的方式一下子铺展进了两人的视野,让两人的心都仿佛变得宽广了起来。
iu则坐在房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巧克力,突然想到了什么,叫喊了一声:“老师!欧尼!”
金竟成和韩佳人一起走回到iu面前,韩佳人问:“怎么了?”
iu指了指眼前的一张双人床:“就……就一张床啊,晚上我们三人怎么睡呢?”
三个人今夜需要同住这一间客房,可客房里只有一张双人床,而且沙发不是那种能睡觉的长沙发。
金竟成顿了顿说:“我找酒店要一床被子,晚上打铺盖睡地上。”
韩佳人却摇头:“那可不行,虽说房间里有暖炉供暖,可睡地上还是会有点凉,睡着也不舒服啊。这样吧,我们三人一起睡,这张床够大,三个人能挤得下。”
“一起……睡?”金竟成瞪大了眼睛。
“啊……”iu也瞪大了眼睛。
韩佳人瞪了眼金竟成:“你在乱想什么呢?iu可是你的少女学生,难道你对她还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想法?”
金竟成尴尬起来,iu则羞红了脸。
韩佳人补充说:“我睡在你们两人中间。”
金竟成点了点头,iu默不作声,心里却在惊叫:哦莫,哦莫呀,我竟然要跟老师和佳人欧尼一起睡一张床?这是什么情况哦,哪怕佳人欧尼睡在我和老师中间,这……这也很奇怪啊,晚上……晚上他们两个不会又做那种事吧?要是做的话,我怎么办?
想着想着,iu的脸色更红了。
金竟成则无奈地叹了口气,并不觉得这是件幸福的事情,他对iu确实没有男女之间的想法,一直把iu当成学生对待,所以现在他关注的不是要跟iu睡一张床,而是iu跟他和韩佳人睡一张床了,今晚他和韩佳人肯定是不能做那种事了,他本来还打算在这雪山之上跟韩佳人掀一场浪漫而激烈的云雨,现在泡汤了。
iu啊iu,你小小的身体却是个大大的电灯泡啊!
金竟成也从这件事中进一步意识到,韩佳人是真的很喜欢很爱护iu,即便不是将iu当成女儿,至少也是当成亲妹妹一般对待了,否则韩佳人可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让三人同睡一张床。最近因为情人的事,让韩佳人对金竟成的女人这块格外敏感,如果不是她不把iu当外人,换做其他同龄少女,她可不会这么做。
没再耽搁,金竟成三人走出了客房,走向了餐厅,到了晚餐时间,秘书、保镖、助理一行人都在餐厅等待一起吃晚餐,只是在走向餐厅的路上,iu一直心神不宁,情不自禁在脑海中想象着晚上三人睡一张床的画面,越想越害羞,越想越别扭,脸色一直是羞红的。
房价里包括了早晚餐的费用,晚餐是瑞士传统晚餐,有沙拉、汤、芦笋、羊排,因为金竟成一行人开了两间房,可以提供两份晚餐,尽管挺丰盛,但显然还是不够吃的,金竟成这一行人可是有十来人,于是又额外花钱买了食物,包括了瑞士芝士火锅、奶油香蒜培根浓汤、奶酪土豆泥、牛肉干等等。
吃晚餐时,iu依然在心神不宁地想着晚上三人睡一张床的事,只是想多了之后她突然觉得,尽管这种事让她害羞和别扭,可也算是荣幸吧?金竟成和韩佳人的恋人关系都没公开,没多少人知道,她却能跟两人睡一张床,而且是在这很特别的雪山上的酒店里,这种待遇估计全世界只此一份吧?
想到这点,iu的心情便好了起来,于是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食物上,赞叹说:“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韩佳人下意识说,想到金竟成的一番苦心,于是改口:“哪怕要保持好身材,晚餐还是应该吃饱的,只要不暴饮暴食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iu感激地回应,对金竟成吐了吐舌。
金竟成则无言以对,仿佛突然提前体会到身为严父的一种常见的无奈,不少严父在对子女严加管教的时候,都会面对慈母这一道难关,在管教的时候,妻子都会爱护子女,从而对他的严加管教感到不满。这还只是iu呢,以后他和韩佳人当真有了子女,尤其是有了女儿,估计两人多多少少会因此产生一点矛盾的。
转而一想,这样的矛盾岂非也是种幸福?一对夫妻如果一点矛盾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