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让他变得更加的暴戾乖张,让文武百官对他越来越忌惮。
以他这样的性子,将来怎么可能称帝,怎么可能抢得了朕的江山?哈哈……”
“闭嘴!”
萧十七忍无可忍朝着晟帝怒吼一声,她为楚夙有这么一位冷血无情的父亲感到心痛,也为他感到心疼。
原来他那样的性格并非天生,而是晟帝在后天培养出来,想要抹杀他的。
晟帝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开始打了主意,那么小小的婴儿,他怎么就狠得下心?
萧十七反握住楚夙的手,激动地看着晟帝:“他从没想过要你的江山,若不是你步步紧逼,也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你将东越的江山看成自己的私有物,只想着霸占着皇位,却不好好为东越的子民谋福利。
国师会那么说,一定是在提醒你,要让你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而非固步自守,只将国家当成你自己的私有物的昏君。
至于国师提到楚夙,那时候楚夙都还没出生,他随便说了个人而已,就是要激励你不要惫懒,万一你守不住东越国,你的儿子会替你守住,而非要抢你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