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件案子并没有真正变成一出命案。
因为包十一苏醒过来，警方自然是要对包十一这位受害人询问一番一些案件细节，需要做笔录。
但是案子在包十一苏醒之前就已经有了答案。
包十一只不过是把那些警察认为的事再一遍。
因为医生交代过包十一还需要好好休息，不能一直询问，警察再问清楚事情经过之后，也就离开。
“十一，你不用担心，那个周杰成植物人了，他再也没有办法报复你。”
“他那是恶有恶报，活该！”
田依依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包十一，看着包十一那苍白的脸色，心里对那个周杰没有任何同情，直接道：“就算他没成植物人，他也不能再报复你。”
包十一没有什么，目光落在病床旁的周韵身上，苍白的嘴唇微张，虚弱地道：“对不起，让你，让你……担心了。”
周韵红着眼睛，看着病床上的包十一，擦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笑着道：“我不怪你，不过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真的不要再这样了。”
“我真的好怕。”
包十一扯了扯嘴角，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强笑着道：“不会了，不会了。”
田依依不愿意包十一和周韵再伤心，搂着周韵的胳膊，道：“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悲伤了，十一现在醒了，一切都结束了，都好了。”
“那个凶手也会伏法的，虽然他现在那样伏法也无所谓了。”
着，田依依又意识到根本就不应该在包十一面前提起那个名字，转而道：“十一，医生你能够醒过来真的非常不容易，你这样的事搁其他人身上可能早就失血过多而亡了。”
“之前网上有人直接这样的伤肯定活不了，还二十四时都过去了，还没有苏醒，不可能有希望了。”
“但是我和阿韵都不相信。”
包十一笑了笑，嘴唇微动，弱不可闻，轻声喃喃道：“一切皆有可能。”
脑海里，系统悠悠地补上了一句
“李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