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走的时候,躲在我身后我怕。依依啊,三年多了,我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些事情造成的影响抹平?”
“依依,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可是,你知道我,我这两一有时间就往警察局跑,可是得到的消息仍然是,证据仍在送检中,警察那边,法医反馈证物搁置的时间太久,取证难度大,难度大……”
女人越就越痛苦,一想到自己女儿受到的那份痛苦,她就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禽兽,声音变得尖锐,嘶哑,道:“那个禽兽一定不会认罪,一定不会的!”
田依依就这样看着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绝望无助地哭泣,眼圈泛红,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她也知道目前那个禽兽仍在拘留所,是否批捕将会在8内揭晓。
证据,就是该死的证据!
那个凶手,那个是受害人,为什么还要取证困难。
“江姨,不管那个禽兽会不会认罪,最重要的是琪,我们要想办法保护她,而不是伤害她。”
女人点点头,哽咽着哭诉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打算找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再也,再也不回来了。”
……
“嘎吱”一声,那房间的门打开了。
九岁的江琪赤脚站在门口,望着门外哭泣的妈妈,望着门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