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人应该是第八办的王炯了,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那王炯把血棺藏起来干吗?
当下,我又:“那我能看看许老师临死前握住的那柄鲁班尺么?”
不待我话音落地,他立马接话道:“这个恐怕也不行,鲁班尺也叫那人藏了起来。”
我去!
我暗骂一句,这什么鬼,什么东西都不让看,总不能让我瞧两眼尸体,就个所以然吧!
“许叔,你这样不是故意刁难人么?”那秦老三有些坐不住了,在边上责备道。
“兄弟,这不是我故意刁难你们,你总得替我们想想,我六弟那同学是上头派下来的人,我们能拿怎么办?总不能让他把那些东西还回来吧?”那许士民叹声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