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我下了蛊,我若死了,他们一个也跑不了,全都要给我陪葬!”
阿朵儿关切的问询了一番秋红叶母女,“怎么了?”
秋心雪一手捂着胸口,一边抬起脸,面色苍白地看着阿朵儿,可怜兮兮地回道:“姐姐,痛……好痛!心里……心里好像有虫子在爬!”
联想着王玉龙那话,阿朵儿愤怒地抬头,喝道:“你这个疯子!”
王玉龙不以为然地笑笑,再次伸手抹了抹嘴边涌出的血液,显然他也是受了不的损伤。
沈鸣皱眉看了眼王玉龙,然后蹲下身子伸手把了把秋心雪的脉象。
片刻后。
知晓情况的沈鸣收回了手,然后站起身来,将神识放开,感受着城中发生的事,正如王玉龙所,他确实在城中七成以上的人身上下了蛊虫,此时城中大多数的人都是同秋心雪三人一样躺在地上,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王玉龙并不理会沈鸣现在的举动,他疯癫笑道:“疯子?若不疯狂些,我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如何?现在还要杀我吗?“
阿朵儿闻言,面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不由将视线投在了沈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