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闹钟!身为钟表,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每叫人起床!跟外表没有一点关系!”
“要不你自己拿着用吧。”沈迟弹了它一下,笑道:“跟你挺衬。”
“那不行……”齐健摇头:“我都是我妈叫我起来,我上一个闹钟被我砸坏了……”
“没有关系的,虽然身为闹钟,经常会被骂,甚至会被打,有时还会被人给扔出去,但是我们都不在意的!”闹钟非常诚恳:“每看着主人在我们的呼唤下起床开始新的一,就会觉得所有委屈都是值得的!”
沈迟还真有些动容,这家伙还挺会话的嘛……
却不料闹钟下一句是:“毕竟每过一他都离死更近一点了呢!”
“……”沈迟哭笑不得,把闹钟往齐健手里一塞:“给,拿回去,真不需要弄这个。”
齐健一头雾水地把闹钟收回去,猜不出为什么他前一秒明明看上去已经软化了,后面又突然这么坚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第二一大早,他们就出发了。
明明也属于长偃市,但是等他们到了文文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午饭都是在车上吃的。
一路换了好几种车:火车、客车、面包车、摩托车,最后还走了半个时的山路。
一进门齐健就瘫在椅子上起不来了:“我的呐,文文,你家这也叫偏?这根本就是出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