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么,这点本事都没有吃干饭的?
沈迟笑而不语,他刚才扶龚萱的时候已经给她包里放了一个型窃听器,接下来就要看六子他们的了。
川吉镇今很热闹,龚萱到家的时候,郑家已经打上门来。
“我的海儿啊,我的乖崽啊……你死得好惨呐……”
“你龚家断子绝孙,不得好死啊……”
郑一海的爸妈都死了,所以现在闹上门来的都是他家亲戚,打首的就是一个老太太。
三步一哭五步一跪,倒在地上就起不来,吸引了一大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现场闹哄哄的,龚萱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她婆婆举着扫帚冲到了大门口堵着不让人进:“哪来的破落户到我家门口哭死啊,再不滚我抽你了啊!”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一点的龚萱一看这架势,头皮都有点发麻,下意识就想退。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龚萱回来了!”
那一瞬间,所有人回头看向龚萱,她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硬了。
被人抓住手拖去打的前一秒,她下意识地捂着头尖叫道:“不是!婉没有杀人!警察的!她不是凶手!你们弄错了!”
“你不是就不是?不是她杀的谁杀的,新闻都出来了!”
“要不是她那是谁,她人呢?她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