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不该答应。
不过还没等她做出决定，古凤声音却从身边响起：“前辈见我，不知道有何指教？”
身影一闪，古凤现出身形。他修为仍在，自然可以瞬间找到聂晨位置。之前聂晨独自前来赴约，古凤担心聂晨的安全，灵识一直笼罩此地。两人之间的话语，他自然全部听在耳中。
“你修为仍在？”刘阳再次确认了一句。
古凤点头：“不错，我的修为仍在。”
“能告诉你是如何保住的修为吗？”刘阳小心询问。
古凤摇头：“这个，我不能说。”
“好吧！”刘阳略有失望，却是不敢多说，“那你之前说这一界是虚幻，又是从何说起呢？”
“这个到是可以告诉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里并非真正的世界，而是通天之门内的幻化之地。他的存在，为的是考验渡劫之人，只有斩断这些凡尘牵绊，才能够成为真正的神。”
“真正的神？这是，真神劫！”刘阳脸色大变。
“你知道真神劫？”古凤有些意外。
他不知道刘阳当年修为如何，但以此界的大小，应该不会超过虚神才对。这样的境界，按照道理还接触不到那个境界，又是如何知道真神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