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右手臂弯里抱着苦,左手臂弯里抱着难,温馨地睡在一起。渐渐地,两个孩子这红菱温柔的怀抱中睡去……
红菱带着瑾儿走了,难和苦就来到晓塘弯刘海家里住下,乐坏了刘海夫妇和娟子,尤其是岑珊,她可不跟刘海一样把难当师父,她心里把难当儿子般对待。难和苦百到旗营练兵,晚上回来,只要稍微晚点,岑珊就会念叨过不停。阿庄在岑珊和娟子的精心呵护下,身体在慢慢的好转,能够下床走一走了,但依然还很虚弱,不过精神状态很好,难、苦不时跟她笑笑,他们三人睡在一个房间里,难几乎晚上打坐修练,苦则有时修练,有时睡,睡时就和阿庄睡在一起,其乐融融。
冬去春来,难和苦带兵操练很有成效,现在这黄旗一万人在他们手中,如臂使然,指哪到哪,灵活机动,阵法娴熟,尤其是对难的旗语,熟悉不过,令旗一动,就知道难想使什么阵法,配合相当默契。
难的瞬移也修练得越来越娴熟,不过难发觉,瞬移的距离最多没有超出过五百里,可能是自己功力还不够深厚。
这期间,难瞬移回了一趟云湖,母亲阿雪的坟茔周围已是野草青青!难大哭一场,回到自己家中,本以为家中久不住人,会是尘土扑面,哪知家中干干净净,仿佛时刻有人居住,但家中一切物件都是老样子,并没有人乱动。难好奇,就上了千年古樟后的峭壁,一是去看望云鹰,二来看到底是谁在打扫照看自己的家。
春一到,云山的云鹰成群结队,四处飞翔觅食。大云鹰见难来了,引颈欢呼,金、吉祥、如意三只云鹰已长大,可以自己捕食了,围着难叽叽喳喳,甚是亲热。难再一次骑在大云鹰背上遨游了一回,心中畅快无比,望着空中成群结队的云鹰,心中忽然生起一个念头:"要是我的将士们都能骑着云鹰去打击倭寇,那该有多好!"此念一生,便再也无法消除,正想着用什么法子来组建一支云鹰兵,低头间忽然发现自己家中有一个人影,仔细一瞧,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