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道。
难这次受伤在头部,可比上次严重得多,伍媚深恐难醒不过来,连夜为他运功疗伤。多亏是她,换了其他任何一人,难再有自愈神功,没有她高深浑厚的内力引导,难也早成了白痴!
难到底是个孩子,从不知修练的凶险,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什么地方都敢修练,以至于差点送了命。
"老师,我这是在哪里?"
"叫我姐!"伍媚定定地望着他。
难满腔欢喜,叫到:"姐!"
"哎!"伍媚开心地应道,笑靥如花,抱着难在屋子里连连转了几圈,才道:"你看这是在哪?"
难这才发觉,原来自己就在伍媚的木屋里。
"姐,你没事吧?"难依旧不放心,他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伍媚使劲亲了亲难的脸庞道:"姐没事,你好好看看,姐像有事的样子吗?"
难:"那几个王八蛋呢?"
伍媚:"好像被人赶跑了。"
难:"谁赶跑他们的?"
伍媚摇头:"不知道,黑夜里看不清楚。"
难就猜测道:"姐,你会不会是大胡子校长?"
伍媚:"也许吧。别去想那些事了,头还痛吗?"
难用手环住伍媚的脖子,道:"姐,我还想睡,你别放下我!"
伍媚抱紧他:"睡吧,姐抱着你!"
难又一次睡过去,睡得十分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