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好,却见倪福管家提着两个锦盒,笑咪咪地走了进来道:“难,别做饭了,你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呀?”难望着倪福手中的锦盒就问。
倪福道:“这是夫人赏给你们的,刚做好的新鲜饭菜,夫人没舍得吃,让我赶紧先绐你们送过来了。”着打开锦盒,将饭菜一一端到难家那张简陋的饭桌上。阿雪一看,有鱼、有肉、有鸡汤,还在冒着热气。
阿雪吃惊地问道:“阿福大哥,这如何使得!倪夫人已经很关照我们了,再这样我们如何受得起?”
倪福笑而不答,又从腰带上解下一个钱袋子放到阿雪的手上道:“这里面有十个银元,是夫人让我给你的,让你多买点吃的补补身子。”
十个银元!一个银元可以买五斗米,十个银元可就是五十斗米啊!阿雪又惊又喜道:“倪夫人这是干什么呀?”
倪福笑呵呵道:“这个你问难吧。快点吃饭,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也不久打搅你们了。难,你吃完饭到夫人家里来一趟,三姐有事找你。”罢提着空锦盒打道回府。
阿雪满脸疑惑地望着难,难知道再也瞒不过,就一五一十将这两学堂里发生的事情讲了,阿雪这才知道昨错怪了难,将难搂进怀里,久久不语。
吃了饭,伺候阿雪到卧房休息后,难就出门去倪家大院,还没进院门,就见三姐倪婉正倚在院门口向这边张望,见难来了,就走出院子迎上来道:“我们到院子外走走。”着先朝院子外的一条林荫径走去,难只好在后面跟着。
走了好一段路,到了云山脚下的一个开阔处,那儿有一棵千年古樟,十几个人伸臂都围不过来,古樟上还有一个鸟窝,难、倪婉、倪贵经常在这棵古樟上爬上爬下好玩。
难见倪婉一直不话,就问:“三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倪婉站在古樟下,头也不回道:“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吗?”
难就讪讪地笑,倪婉道:“傻样!”
倪婉留着两条乌黑及腰的长辫子,她将一根辫子拿在手指上绕来绕去道:“你上学前跟人学过武修吗?”
“没有。我不到七岁就在你家放牛,到哪里去武修?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难道。
倪婉:“那你怎么一下就到了玄坐师境?”
难就道:“胡八道什么?我刚入学两,黄坐师都不是,还玄坐师!”
倪婉突然回过身,一掌向难袭来。倪婉今年九岁,比难还了半岁,不过她入学早,现在已升到了二年级,已经是玄坐师境了。
难自从昨晚习了秋水神功第一式以后,再看周围,似乎节奏都慢了不少,而且一切动静在他眼中纤毫毕现,此刻倪婉突然向他发难,他一眼便看得明明白白,倪婉这一招中,至少有三处破绽,难就斜斜跨出一步,避开倪婉袭来的手掌,一拳挥出,击向倪婉左肩,正是她的破绽之处。倪婉忙回掌护肩,向后退了一步,难不为己甚,停手不再进击。倪婉挥掌又来,难又是歪歪斜斜一步上去,攻击她右腰上的一处破绽,倪婉忙又退回一步,回掌护腰。如此倪婉连着进攻九次,每次只使出半招,便被迫撤回,而且连退九步,心中极为不爽,又是一掌向难击来,口中喊道:“不许还手!”
难只好负手在后,不停地躲避倪婉的攻击,好在他昨晚习了秋水神功第一式,将她的进攻线路看得一清二楚,又加上前晚上习了浩然神功第一式,身法脚步轻灵快捷,居然一一从容避开,要是在两前,只怕十个难也被倪婉打倒了。
倪婉连着又发出了几十掌,居然连难的衣角都没挨到一片,心中更不痛快,就喊道:“站住,不准躲!”着挥手又是一掌。
难只好站住,眼见这一张便击到了胸前,难随着倪婉这一掌的劲力顺势向后跌出,这一下跌了足有丈远,重重地跌在草地上。难怕这刁钻古怪的三姐等会又出什么妖蛾子,就装作受了重伤,口中哎哟叫唤不已。
倪婉见难被她这一掌击得飞起,心中大为得意,这才收掌笑道:“今后每吃完晚饭后,你到这儿来陪我习武。”
难一边哎哟叫唤,一边道:“凭什么?”
倪婉一瞪眼,翘起弯弯好看的下巴道:“不凭什么,你来不来?”
“不来。”难嘟哝道。
“你敢!”倪婉挥掌作势。
“好,来来来!”难忙道,装作很狼狈的样子爬起身来道:“三姐,你要没其他事,我就回去了,我娘一个人在家呢。”
倪婉嗔道:“我跟你过,不许叫我三姐,你又忘了?”
难:“那我叫你什么?”
倪婉想了想道:“我爹娘和哥哥姐姐都叫我婉儿,你也这么叫吧。”
“你想害我啊!”难听了直摆手道,“你是东家大姐,我这么叫是大不敬,那不得被人骂死!”
倪婉一想也是,就道:“那只有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叫我婉儿,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你还是叫我三姐。”
难就皱眉道:“这样多麻烦!”
“你敢嫌我麻烦!”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