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热水瓶,给儿子一个眼色。
刘文旭便心里了然,急忙又准备了一杯热水。用两个杯子来回倒着,还不时的吹着。
虽然刚才被微微一杯水泼的有些伤心,但微微好好地,别说是被泼了水就是被她扎一刀,他都不会生气,这一辈子,他最怕的就是看着妹妹毫无生气的躺在那儿。
等刘母大包小包的提着饭回来,刘微微已经喝了刘文旭递过来的茶水。
眼见刘微微将茶水喝的一干二净,刘文旭那个向来生人勿进,标准的移动式冷库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刘母一进门,看到刘文旭傻乎乎的笑容,还跟刘微微说道,“微微,你看你哥因为你醒了他笑的多傻呀!微微就别生他的气了,他就是个傻子。”
刘微微瞟了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刘文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啊,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行!只要你原谅他,你说东他不敢往西,他要是不听话,我把你收拾他!”刘母帮刘文旭拍板道。
刘微微若有所思的在刘文旭身上上下扫视着,过了一会儿,才点头道,“行,我要哥哥的一年工资,还有帮我找一个人。”
刘文旭无奈的点头,“行,我答应。”
刘微微这才满意的笑了。
她要找到江荣轩,一定要!不管他在哪儿,她都要找到他。
但是,找一个人何其的难,甚至是比大海捞针还要难,因为刘微微不知道现代的江荣轩到底还是不是叫江荣轩,是不是还长以前一样?
她看着镜子里的陌生而熟悉的自己,如今的自己跟以前长得不一样了。
江荣轩的画像交给刘文旭之后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过刘微微并不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