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是我们的外孙女,还有曾外孙???”
屋内忽然传出一阵惊呼。
被长公主一直盯着,司洛意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还等什么?快把她们接回来呀!我的外孙女怎么能任他们欺负!她该多伤心,多难过啊!快啊!你怎么不动,你不去是不是?你不去,那我自己去!”
司洛意将激动地妻子按在床上,苦笑,“碧水,她……她已经被伤透了心,我们只能慢慢来。”
“慢慢来?”长公主盯着司洛意仿若鹦鹉学舌一般,问道。
“嗯!”
“慢慢来,她就会回来吗?”长公主很怕,她真的很怕,她仅剩下的外孙女也消失不见。
“会的,碧玉,宁宁很好,她一定会回来的,咱们慢慢来,让她慢慢接受好不好?”
“好,我听你的。”
府内,两个孤苦的老人为了挽回自己仅剩下的血脉在小心的商量着。
而柳园内,一个白衣女子坐在屋内,静静地喝下一杯又一杯,不多时身旁便摆满了酒坛子。
“唉……”卫离墨抱起柳宁虚软的身子,叹了口气,轻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
乐乐从门外走进来,踉踉跄跄的端着一大碗红糖姜茶。
“干爹,把这个给娘喝了。”
“嗯。”
满脸担忧的乐乐趴上床,帮着扶住柳宁的身子。
日复一日,柳园外总是有一个老者守在门口,不论刮风还是下雨。久了,大家伙儿都认识了司洛意。
司洛意虽然是权贵之人,但他无心其他,特别是近两年,早早的就将手中的权力上交,做一个风轻云淡的侯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