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楼里充斥着南宫辰傲的怒吼,“酒呢!拿酒来!快拿酒!”
这边老鸨连忙跑过来苦着脸安慰,“爷,酒一会儿就来,一会儿就来!”
不多时,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子。
南宫辰傲晃悠悠的站起身,抱起坛子,将泥封拍掉,抱起坛子,大口喝起来。
随着“啪”一声,酒坛子摔在地上摔碎了,南宫辰傲也趴在桌子上醉倒了。嘴巴还一张一合的,凑近了,似乎还能听到什么“微”什么“微”的。
老鸨心疼的看着桌子周围散落的酒坛子,似乎还能听见心里在滴血,这些都是好酒啊!若不是她实在是收了不少的银票,她哪里会舍得拿出来。心里这样一想,顿时捂紧胸口,这些银票可不能丢了。
也不愿意搭理趴在桌上熟睡的南宫辰傲了,将他丢在原地,跑回屋。
这一夜,南宫辰傲就蜷缩在桌子上度过了一个秋夜,还好,屋里还是有暖气的,因为是花楼,自然少不了烧煤。
第二日,外面的亮光打在南宫辰傲脸上,逼得他睁开眼来,一手伸出手挡住光的来源,努力睁开迷茫的双眼,一手拍着因宿醉而疼痛的头。
睁开眼睛,就看到放大的南宫修杰和孔亦瑶担忧的面庞,还有未墨等人。不由得就是往后一仰,吐槽,“你们这是干嘛?想把我吓死啊?”
“你还说呢!你怎么跑花楼里喝酒去了,还喝那么多!”没好气的说着,孔亦瑶递过来一碗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