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来找我,说,说,让我陷害铭品阁。”
“那你是如何陷害的?”
“都是他!都是他!他总是喝酒,现在还赌钱,要把我们娘三个给卖了!我,我,我只能答应啊!只能答应她,于是,我骗沈相言,穿着很贵的衣服去铭品阁下药,药下在后堂的茶叶里面,然后再在茶杯里撒一点。”
刘微微眼睛一眯,不敢置信的问,“那这男人肯喝?”
“我骗他的,我骗他那只是泻药!”
看着杨翠风咬牙切齿的样子,刘微微沉默了。
沈宇峰:“大胆杨翠风,你竟敢谋财害命!现在人赃俱获,你可认罪?”
“我认罪。”
“祸害铭品阁,还赶嫁祸人家,罚你赔偿铭品阁百两银子,后半生在牢里过吧!”
刘微微摇摇头,“算了,她不是还有孩子吗?仅有的那些钱都给他们吧!不过那根簪子给我吧!”
沈宇峰点点头,“现在判铭品阁无罪释放。”
刘微微点点头,看向铭品阁的掌柜赵初,“从账上拿百两银子,你们分一分,压压惊,铭品阁关门休息三天,三天后在正常营业。”
“是,小姐,我会把铭品阁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确保安全。”赵初道。
“行,都交给你了。”刘微微甩甩手,接过师爷拿过来的金簪,扬长而去。
被留下来的江博廷和儿子,苦笑出声。
刘微微回到江府,不顾高兴的拜天拜地的陈叔和丫鬟,下人。
直直的向着吴梦娜的房间而去。
听到风声,吴淑珍虽然感到有些莫名,但还是迫不及待的跟着去见刘微微了。
走进吴梦娜房里,就看到夏溪恭恭敬敬的给吴梦娜按摩呢!
“你怎么回来了?”吴梦娜看到她,瞪大双眼问道。
“怎么?”微微挑挑眉,“太惊讶了?没有如愿败坏我的名声,是不是特别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