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下暴躁到极点的心绪,毕竟,对方和自己还算投缘,他也没有那么讨厌和陈妈接触和聊天。
“陈妈,不用麻烦了,”原柏行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伸出了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陈妈因为慌乱而有些颤抖的肩膀上拍了拍,有些生疏地安慰道,“我是因为夜深了才想着回去,您不要多想。”
向来都是别人求着讨好和巴结他,原柏行又不喜欢和生人接触,也不习惯和熟人之间婆婆妈妈的,所以这种安慰人的事情,在原大少爷漫长的二十多年里,还是很有限的,估计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所以做出来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僵硬。
有着严重洁癖的原柏行拍完对方的肩膀之后,便皱着眉头,面露不适,立马将手缩了回去,好像触碰的不是人的身体,而是某个有着毒液的不明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