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关系,再用‘劳烦’两个字是不是说不过去?”
楚心沫看着眼前一本正经又极其温柔的原大少爷,登时吓得不敢乱动,这里安静得很,也许这里是这位大少爷的私人场所,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会不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再说了,她还是个‘伤员’,怎么可能会是那个高大男人的对手。
楚心沫只好暂时委曲求全,一边观察着这位大少爷的神色,一边在惹恼对方的前提下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原柏行的手还微微有些尴尬地停留在空中,指尖还残存着对方有些温热的体温,心里多少有点不爽,他暗暗地咬了咬后槽牙,只觉得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识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