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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夫人又在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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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咱们走着瞧(2 / 3)
里冷冷挤出几个字,“……封百里敢玷辱你,他就该死!”

    这样的郑雪怀,云扶也是觉得陌生的。

    她习惯了他的温文尔雅,他的巧舌如簧。

    云扶做好了准备,听他对她温情款款的倾诉。

    可是他这次,却没有。

    他几乎是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他阴冷的本相。

    云扶深吸一口气,不能说不意外。

    云扶掠开意外,抱着手臂笑了起来,“他碰的是我,所以他是不是该死,唯一有发言权的是我吧?”

    “如果我是不愿意的,那可以认定他伤害了我,从法理上他就应该受到惩处;可如果……”云扶妙眸一转,露出猫儿一样的妩媚和狡黠,“要是我愿意的呢?”

    “那就变成了他情我愿,关别人什么事儿啊?”云扶猛地将郑雪怀桌上的一篮子文件掀翻,“就算你是获鹿省督办,又关你什么事儿?”

    掀翻的文件,洋洋洒洒在半空中,如巨大的白色的蝶,一片一片,缓缓地,翩然落地。

    就像云朵从半空跌落,化作了雪片子,跌落尘埃。

    .

    那些巨大的白色蝶,却半点都未惊扰了两个人的四目胶着。

    云扶是被怒火支撑,而郑雪怀则是震惊中夹着阴冷的狂怒。

    “小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是愿意的?”

    云扶叹了口气,冷笑着点头,“对啊,我就是自己愿意的。我被劫了,命都快没了,被剥光了跟封百里绑在一起……他们要的,就是我跟封百里成了好事儿。我要是敢不从,你以为他们不会亲身上阵么?”

    “既然如此,与其我是要被他们占了清白去,我为什么不更主动选择封百里去?”

    云扶面上笑意未改,眼底却拢上怆痛来,冷笑着凝注郑雪怀。

    “口口声声曾经说过为了我肯做一切的人,在我出了事之后,只知道去给帮我的人动刑,却事实上一捉不到绑匪,二对那设计陷害我的人无能为力!”

    郑雪怀狠狠一震。

    云扶面上却是笑意更深,“便是你这样儿的,又凭什么还有资格说什么是为了我而对封百里军法从事?”

    “郑督办,你是我的谁?我又是你的谁?你这一顿鞭子算是彻底抽断了我对你的希望,以及咱们两个这些年的情分去!”

    云扶说着,从衣兜里挑出一方帕子。

    那帕子是戏台上用的,淡绿的,绣着大红花儿。那俗艳的颜色,却曾经浓墨重彩地在云扶的记忆里留下一个珍贵的片段。

    那是她初进大帅府,被靳佩弦摇下枣儿来砸肿了额头,兼之被尺蠖给爬过之后,正遇见刚从戏台上下来的郑雪怀……是郑雪怀将手里攥着的那方唱戏用的帕子,替她擦了脸,裹了额头去。

    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儿来说,大帅府里全都是陌生人,个个儿都是不好相与的。只有他,与众不同。

    所以她将那帕子收起来了,一直留到现在。

    她走的时候就留在复兴东后街,她爸的那个小院儿里。

    这回送封百里过去养伤,她便又翻出来了。

    见她拿出那方帕子,郑雪怀的眼中近乎疯狂似的一闪。

    可是云扶却不给那光芒太多的时间,她两手一用力,便将那帕子给扯开,成了两半。

    “古人有割袍断义,小雪,咱们两个这些年的情分,便到这一刻,全都断了。”

    “小云!”郑雪怀一向温煦如暖阳的眼中,登时卷过风暴去,“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

    云扶静静垂下眼帘去,“劫我的人是白音,十年前就被你打死的白音;设计陷害我的人是潘佩瑶,就是你如今这个位子,曾经旧主的女儿。”

    云扶说完,将两半的帕子向郑雪怀桌上丢过去,那两片薄薄的丝绸,轻飘飘毫无重量地委顿在了一片狼藉里。

    就仿佛,那历经了十年的情分,也不过如此轻得不值得珍惜。

    郑雪怀的眼盯着那两片破碎的帕子,已然红了。

    云扶却向后退开去,“我也难受,也不想就这样把你从记忆里抹去。小雪姐姐,你曾经是我那些年在大帅府里,最珍贵的纪念。”

    郑雪怀霍地抬眸,紧紧凝住云扶。

    他眼中,有万语千言,也有太多云扶读不懂、也不想懂的痛楚。

    云扶索性转身,“夏副官说,你虐打封百里,是为了我……郑督办,如果真心是为了我的话,那就帮我找出白音依旧活着的原因;以及……别放过潘佩瑶!”

    云扶说完已是走到了门口,停步,却不回头,“别打着我的名义,说是为我好,却实际只是为你自己谋利。”

    “小云!”郑雪怀沙哑地低吼,“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云扶叹了口气,“封百里好歹是靳佩弦的人。你虽然是获鹿省督办,整个获鹿省军队受你辖制;但是你敢说你在根本不告知靳佩弦的情形下,私自虐打他的手下,你是没有半点私心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