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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夫人又在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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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报纸上的精彩(2)(2 / 3)
是不行!”

    那事儿……也是食髓知味的。虽说她初经人事,可是,禁不住那一回的经历时间太长,后头又有这么多天去回味。

    她不能否认,虽说遭劫是一次不快的记忆;可是她与他之间的那一切……却跟遭劫的整体感受不是一回事。

    那就像是一个漩涡,温暖甜美的漩涡,她不可以被卷进去。

    否则,就更难抽身而退了啊。

    她用力推他一把,“你放我下来!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

    她的身子冷硬了下来,他能感受到。

    他这个懊恼。

    忍不住再凑上去亲她,想用他的柔情和耐心,将她再度给软化下来。

    她却急了,伸手左右开弓,将他的头发都给薅在手里。

    “快放,要不我把你给薅成秃瓢儿!”

    那种疼不是盖的,任凭什么渴望都能被那种疼给破坏殆尽。

    他无奈,只能苦笑地松了手,“你给我等着!我还治不了你了呢还……”

    云扶终于可以得意而笑,瞟他一眼,“那《震旦日报》怎么回事儿啊?听名儿,像是印度阿三办的。我可不投他们办的报纸。”

    他扬眉,“为什么呀?在沪上《震旦日报》的发行量挺大的,尤其是在租界区。”

    沪上租界区的巡捕房里多雇佣印度籍的巡捕,镇日警棍挥舞,张牙舞爪,引得沪上百姓厌恶。故此沪上百姓时常将“印度阿sir”蔑称为“印度阿三”……虽不招人喜欢,可却也客观上说明印度人在沪上还是蛮有势力的。

    云扶耸耸肩,“我怕闻见咖喱味儿,回头再把报纸当成抛饼了~”

    靳佩弦无奈地笑。

    好嘛,这一笑继续破功,身子里的那种热度不得不点点降下来了。

    他抱起手肘,眯眼凝着她,“这么不喜欢阿三们啊~那你就不会选在传统英租界的地界儿,刊登你那悬赏启事了。”

    云扶没回应。

    靳佩弦锲而不舍,“你还是想选传统美租界的报纸吧?不过英美两块租界早就合并了,现在是公共租界,阿三们还是占据着巡捕房的职位。”

    云扶啐了一声,“谁说我就非找租界区的洋人报纸刊登那启事?我告诉你,你还真猜错了。”

    靳佩弦笑了,上前用肩膀撞了云扶肩膀一记,“那你登哪儿了?告诉我呗?”

    云扶白他一眼,“那你先告诉我,那篇蒙古字儿写的到底是什么呀?”

    靳佩弦故意绷着不肯说。

    云扶轻啐一声,“这是江北,会蒙古字儿的人可有的是。你当这是南方呢?”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明儿就去问纯贝勒去。他是前清的贝勒,小时候儿是上过宗学的,宗学的课程里,蒙古文是必学的一门课。”

    要不是现在纯耳还没“养熟”呢,云扶不想叫纯耳太早知道她和靳家的秘密,要不然她都不用问靳佩弦,直接拿去叫纯耳念就是了。

    靳佩弦抱着手臂凝着她,看她那桀骜的小模样儿,忍不住伸出手去,掐了掐她面颊,“这一转眼,你那温庐里也攒了不少人了哈。现在也算翅膀硬了,这便得意了,是不是?”

    云扶哼了一声,摆头甩开他的手去,“就行你有什么三宫六院,不行我找几个帮手?我那么大的生意,要没几个掌柜和经理人,你想把我自己一个人给累死啊?”

    他只是笑,却不做声。

    云扶反倒明白了——他是暗示她,她手下人里可有好几个原本是他的人。被她挖了墙角,如今倒成了她的人了。

    封百里就是第一个,其余张小山也算。他们一个真真假假地与她有了那“不可告人的关系”,一个成了她的弟弟。这么说起来,他们与她的关系,是要超过他们与靳佩弦原本的上下级关系去了。

    云扶便耸耸肩,“这天下的英才,有德者得之。”

    她瞟他一眼,“没看过《三国演义》么?各派文才武将都是不断分化组合,再分化再重组。要不怎么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呢?”

    他笑起来,“我可没不愿意。”

    他垂首,深深凝视她的眼,“我巴不得呢!我的,就是你的,咱们两个早就该不分彼此了。”

    “呸!”云扶只得又啐一声,转开身去不理他罢了。

    他又像是偷得了腥的猫儿一样,走上前来,冷不丁伸手,将她给圈进怀里。

    “你滚开!”云扶扭着身子反抗。

    他却圈得更紧,将下颌抵在她肩上,“你不是问我那蒙古字儿么?我这么给你说呗,你好好儿听着啊。”

    为了得到答案,云扶便也忍了,任他圈着。

    “还不快说?”她直觉,那段蒙古字儿里一定有什么奥妙。

    见她不挣扎了,他软玉温香抱满怀,这才得意地哼唧,“……这还差不错。猫儿,你以后就总这么乖,那我就什么都招了。”

    “呸~”云扶又啐一声,“赶紧说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