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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夫人又在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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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265、一疯起来就还是个半大孩子(2 / 3)
扶都差点被气乐了,回头恨恨盯一眼封百里,心说“你们都三岁小孩儿么?”

    不过再盯一眼他们的老大,心下便也懒得问了——他们的老大估计心理年龄还不满三岁呢,那他们也就更不用提了。

    云扶叹口气,保持住冷漠的表情,“封营长要是伤了,那我就自己去。又或者……”云扶抬眸瞟了在场几人一眼,“沃力恒,你陪我走这一趟。”

    .

    沃力恒跟遭受雷击了似的,一副惊慌失措、无所适从的样儿。

    还是王瞎子老道些,伸手按住了沃力恒的手腕,示意他稳住。

    云扶扔完这颗炸弹,抹头就迈出门槛去了。

    靳佩弦看了几人一眼,便也赶紧追了出来。

    外头战马有序地拴好了,都在棚子下吃草料。其余卫队士兵们,没人敢在外头站着,除了远远几个哨兵之外,都在一旁大通铺那屋子里待命呢。

    靳佩弦安心地追上来,又扯住云扶的手肘,“这是怎么了呢?怎么又生气了?”

    云扶深吸一口气,霍地回头,“咱们俩就算已经那样了,可那不是我自愿的!也许你能适应这样的改变,可是我还没有啊!”

    “我更不觉得,因为发生了那一切,咱们俩之间的关系就该有改变。我说过,你爸做主定下的婚约,只代表你爸的意见,不能左右我的人生;而咱们俩之间的那些事,也都是咱们在非自愿的情形下不得已而为之的——我更不会为了那个,就改了我的初衷,就从此跟你又怎样了去!”

    女子的身子重要么?重要。

    但是她不会按着守旧的女子们的观念而作茧自缚。就算身子已经给了他,却不意味着她就得屈从于命运,非得改变自己的初衷了!

    不行,她自己的命运,她得自己决定。

    .

    叫外头的冷风一吹,靳佩弦的脑袋冷静下来不少。

    她的话,也叫他明白了她内心的惶恐和愤懑。

    ——他自己是心愿得偿、喜不自胜的,他便也以为她也该是如此的。可是他忘了,她还没敞开心扉,彻底接受他、接受要拴在大帅府里的命运呢。

    他忙深吸口气,叫自己先平静下来。

    伸手拉住她,轻轻晃了晃,“好了,我明白了……是我心急,你别生气了。”

    他竟这么乖,倒叫云扶心尖儿上颤了颤,有些不忍。

    “算了,时辰不早了,我得赶紧动身了。你看你究竟叫封百里陪我去,还是叫沃力恒陪我去?是谁都行,只要能有个人陪着我,叫你放心就行。”

    靳佩弦终于笑了,“……你还知道,我担心你啊?”

    云扶的脸有些热,这便赶紧武装起来,瞪他一眼,“男人不都是沙文猪,都有控制欲么?”

    他这才笑了起来,一双眼再没有之前的脆弱和执拗,又盛满了冬日的暖阳,温煦地照耀着她。

    “那你得再给我个理由……反正我不爱听你那些什么我没资格啊、没跟我结婚啊的话。你也哄哄我呗,我刚刚都伤心了。”

    云扶无奈地叹气,抬眸盯住他,“……这次的事,大帅府里有内奸。可我现在还确定不了是谁,所以我需要将事情暂时瞒住。就叫那人以为,TA的计策已经得逞。”

    云扶说着顿了一下,抬眸盯一眼靳佩弦,“我想要让那人以为,我真的已经跟封百里那个了……我需要你和封百里配合我演一出好戏。”

    “等回到梅州,看到咱们之间的样子,那人一定会得意。得意就会忘形,我就有机会揪出这个人来!”

    .

    靳佩弦长眸圆睁,满眼的赞赏,却还是涌起了孩子气,“哎呀,那我可不愿意。我回去还得装作跟你生气了,还得跟你别别扭扭的……我可不想那样。”

    他伸臂将云扶给抱进怀里,“我还想跟你这样呢~”

    他怀中的暖,登时将冬日的寒与她隔绝开。在冬日里,谁都想贪恋片刻的暖意吧?

    云扶心下暗叹一声,却还是跺了他脚尖一记,将他给推开。

    “为了不露馅儿,你现在就给我回梅州,而且要吩咐宫里雁和你的卫队们守口如瓶。如果卫队调动的事儿被那人已经知晓了,那你就说是你带卫队到城外干嘛去了,总之寻个理由遮掩过去。”

    云扶又轻叹一声,“你已经跟着我在这儿被耽搁了一个晚上,不能继续耽搁了,否则这个谎就圆不过来了。”

    幸好有飞机,飞机能将她坐马车好几天的路程,在一两个小时里就赶上,这样只要飞机的事不被那人所知,这个谎话就能瞒得住那个人去。

    也幸好飞机是太过新鲜的玩意儿,比汽车还要新鲜呢。普通的内宅女子,连汽车都想不明白,就更不明白飞机的奥妙了。

    还有靳佩弦会开飞机的事儿,梅州城内恐怕也只有三娘子知道,其余人还未必知晓。毕竟大帅买的几架飞机在梅州当摆设已经当了很久,压根儿就没人开得起来;甚或也没人相信那放了有年头的飞机还真的能开得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