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来找我,那我兴许就不跟他计较了;可是他来欺负你,那我就必须让他后悔来这一回。”
“行,就这么办了。”云扶面上笑意盈然,想要掩饰,却没能尽数掩饰住,“我先拖他些日子,等实在拖不动了,我再依计行事。”
云扶说罢深吸口气,“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说的这些,都是假设他此来有诈而定的。而倘若人家说的是真的,人家是应当应分来要这个钱,那咱们就认。行商一世,信义为首。”
凯瑟琳肃然起敬,用力点头,“波士我明白的。咱们当年在美利坚,你也凡事都是如此。”
靳佩弦凑过来,弯下了腰,歪头将脸凑到云扶眼前,“……怎么那么了不起呢?”
“滚!”云扶颊边微微一红,脚下给了他一下儿,将他给踢远。
一件心头难题暂得了解决,凯瑟琳和老骆驼都借故出去了,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