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三个时辰后。
“哎哟,轻点,轻点。”
青莺拿着药膏抹在白钰手臂,腿上,甚至背部,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上,疼得白钰顾不得形象哇哇大叫。
张嬷嬷准备了一筐的鸡蛋,端着进来,见到这一幕,不由的心疼。
这是作孽,还不如不去学什么惊鸿舞。
“嬷嬷,姑娘还没学惊鸿舞呢”翠烟叹息道。
别说惊鸿舞,就连基本舞姿都没学,没错姑娘是走了整整三个时辰的梅花桩。
若是没厚厚的软垫,估计摔得更惨。
张嬷嬷望着她,默默的摸眼泪,不由的怀疑那个宋先生是不是故意的,明知姑娘是初学者,还让她走三个时辰的梅花桩。
那么高的木桩,姑娘能不能摔倒吗?
“姑娘,你忍忍。”
白钰掉着冷汗,眼神一片黑线,忍着疼,开口说道:“嬷嬷,宋先生好像听过娘的琴曲,娘生前认识宋先生吗?”
张嬷嬷手里拿着白嫩的鸡蛋,一愣,不明白白钰好端端的问这做甚,不过还是把知道的说了。
“夫人不认识宋先生,她是在夫人过世的后才搬到京城来的,夫人的极少在人前弹曲,只有在侯爷面前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