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后者,那种纯粹的神秘,以及在外界被替换成花园的几条街·········都是相当显眼的!
要知道冬木市其实是个并不算大,也不算发达的小城市。
御三家彼此之间相距也不算太远。
当然御三家不足为虑。
此时此刻,冬木市里面游荡着一只接触“黑泥”受肉,以人身复活的乌鲁克之王金闪闪,以及言峰绮礼这个精神扭曲的愉悦犯,搞不好什么时候就注意到这里。
不,以这两货搞事的精神,肯定已经注意到了··········别忘了金闪闪这家伙的千里眼!
必须要速战速决!
然后以最佳姿态击杀金闪闪!
想到这里,林正阳怒视着被结界覆盖,拖入其中的间桐脏砚:
“莫非你忘了冬之圣女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与曾经的理想?”
“你还记得当初与她一起,创建圣杯体系,三人魔术师为了救济人类而补全第三法的初衷了吗?”
“··········玛奇里·佐尔根!”
舌灿春雷,林正阳强大的精神意志,压向面色大变、摇摇欲坠的间桐脏砚。
在hf线中,脏砚最终被洗白,他寻求永生的最初目的只是为了实现年轻时的梦想——消除世上所有的罪恶。
但是越到后来越发现,这个梦想需要大量的时间,而自己,却已经快油尽灯枯了,于是他用尽了所有的方法延长寿命,最终,遗忘了最初的梦想,成为了放弃躯壳只求永生的怪物……
林正阳正是要重现这一刻,让这个家伙,回忆起当初的夙愿。
花园中,无数的花朵,落英缤纷,顺从着他的意志,渐渐散发出一种令人回忆的芳香········
间桐脏砚突然停下了脚步,向着柳梦潮所在的庭院里驻足观察着,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又用自己的鼻子嗅了嗅。
苍老的脸上,写满了迷茫,时而咬牙切齿,时而愁容满面,不知不觉间,泪水流两行·······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一个面无表情,好似失去了身为人类的所有情感,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人偶一般行动的幼女,一步一步,蹒跚着,走在芳香弥漫的花园小径上。
微风摇动,系着漂亮的红色蝴蝶结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扬。
这个让人怜惜的幼女,精致好似瓷器一般滑腻的面容上,是一片死寂。
望着远处的花园与天空,她带着些许恐惧与迷茫。
没有人会拯救自己。
父亲不会,母亲不会,姐姐不会·········
紫色的长发,自耳边倾泻而下,挡住了双眼中的阴霾。
就在方才,她多出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在她被过继到间桐家的时候,中途车子被袭击,发生大爆炸,间桐脏砚无暇顾及到她。
她被一个穿着风衣的大哥哥抱走,一年后,回到间桐宅的时候,见到的是久违的叔叔间桐雁夜。
“爷爷”再也没有出现过,自己也没有经历过这么一年地狱般的生活。
这一切,好似在梦里一般,却又是那么地····真实!
每一个细节,她都能回忆得清清楚楚。
甚至于,那个梦里,她作为间桐家的下任家主,还学会了罕见的律令魔术,间桐家传世的水魔术以及被叔叔改良过的蝴蝶魔术。
幼女樱迷茫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越过了愣在原地的间桐脏砚,顺着小路,走到了那个熟悉的穿着风衣的身影面前。
她仰起头来,痴痴地望着那瘦削的脸庞·········跟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她下意识地根据梦中的做法,直直地举高右手,轻如蚊呐般呢喃:
“哦尼沙马~”
林正阳惊讶地看着这小小只的幼樱,正要开口,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握紧她的小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灿烂笑容:
“好久不见了········樱!”
“哦尼沙马就太敬重了,sakura 为什么不叫我欧尼酱呢?”
带着温暖的大手,在她的头上缓缓摩挲着,宽慰着她。
梦中与眼前的人影完全重合了。
这个人穿着黑色风衣,身后披风在微风中轻摆,双目如电,浑身上下洋溢着强烈自信以及好似万事必能成功的坚定信念。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
无论发生任何危险,都挡在自己身前·······
一种强烈的安全感,无端自心底生出,小小只的幼樱,眼前渐渐模糊,泪水夺眶而出,早已经分辨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
抽泣着,带着哭腔,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向前小跑一步,扑进他的怀里:
“欧尼酱·······呜呜········”
时光在这一刻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