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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又急又怒的原初墨,只得立刻大声说,“你没有做错!你有什么错?你做得那样完美谁挑的出你的错?”
“呵~既然没错,那也就没必要再讨论这个无聊的问题。”她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进。
“…可是宫泠你要记着,这世上没有谁能永远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上,冷静地评判着这个世界。”
“……”
“在痛苦孤独的时候,人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继续一个人寂寞痛苦,要么放弃悲伤…”
大约是情绪过于激动,她话到一半,就开始没了逻辑,转而变成了劝慰,
“和世界和解吧!”
“……”
“何必非要事事都想得那么清楚,论个对错?不如一切从实际出发,你现在已经改变不了身处联邦高位的事实了,你的国家、亲人、一切都已经离你远去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为什么放下过去接受这里,在联邦建立新的羁绊,让自己活得更轻松一点不好吗?”
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背对着原初墨。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揭短,反而让她的头脑忽然变得十分清晰。
能够理智的判断,原初墨说这话,的确是很关心自己,至于原因不必深究。不过宫泠认为,关心这种东西,历来都是要看当事人是否愿意接受,才称得上是良性的关心。
而现在,她并不想接受。
“人要是真的能够只喜欢让自己轻松舒服的东西,那这世上也就不会有所谓遗憾和痛苦了。”
一边说着,她慢慢转身,所有的情绪都被藏到了眼底最深处。
长叹一声,“我很清楚我的一切都留在过去了。”
而那一切,已经是我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