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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扬不见了?
宫泠是真心有感而发:自己的人生经历果然有趣,总有那么一两次,感觉像是在开玩笑。
——坏事怪事都这么接连不断的突然发生,如同中了魔似的。
和原初墨同时停止了动作。半响,她刻意重复了一遍确认:“你是说施扬不见了?”
“是的。”
轻吸一口气,又问:“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对。”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额角的青筋在跳动,不管什么事,都必须稳住。
“…去查一下,看谁知道施扬今天从原副校长帐篷里出来后,见过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
不等十一应答,过一会儿,她又补充:“等等!还有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谁,立刻找出来。”
宫泠态度里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超出涅景的预料,他不解地看着她,只见对方表情淡淡,却有种不能忽略的逼人冷漠。
“他今天见过的人,就在这里!不劳烦去找了。”攸双手放在口袋里,眉目含笑却不带任何多余情绪,依旧是那副悠闲松散的样子。
宫泠眸光微闪,三分慵懒七分漠然,“是你?”
在她过于逼人地目光下,攸举双手投降,“好吧好吧…我来解释一下。”
“不过,其他人可以回避一下吗?”
原初墨看着这越来越往诡异发展的事态,既担心又愤怒。在听见攸的要求,愤怒终于到了最大峰值:“你还有什么资格和脸面跟我们讲条件?现在实话实说是你唯一的出路!”
“别误会,我没想要隐瞒。”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
“…抱歉,我说了这件事只能让母亲大人来裁决。”
“你…”
“嗯呵。”
就在二人快要争执之时,出乎所有人意料,在这个节骨眼儿,发出笑声打断的人居然是宫泠。
原初墨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忿忿不平地瞪着宫泠,等她解释。
“啊…抱歉!”宫泠还是笑着,却少有歉意。
“我只是刚才突然想到了以前的老朋友。”
“……”
宫泠保持笑容,也不在乎她是否相信,摆摆手:“好了,既然他想跟我一个人说,那你们就暂且回避吧!让我来听听他究竟想说什么。”
“宫泠!”
原初墨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难以相信宫泠居然会同意这样的事。
“不用担心!都这个时候了,攸应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可是…”原初墨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涅景强行拉走了。
待那两人离开后,四周徒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不明所以的风声。
宫泠收起笑容,“说吧…想说什么。”
“母亲大人…”
攸的叙述能力极佳,寥寥数语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梳理清楚了。
沉默。
宫泠久久看着攸,攸也同样回望着她。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她目光沉沉犹如深夜的雾气,漆黑的瞳孔里闪着水泽的暗光。
“好勇气,攸。”
他顺势低下头,做了服顺的样子。意味不明地谦虚:“不敢。”
宫泠冷哼一声,似笑非笑:“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悄无声息去到林致远房间的。”
“这个嘛…”攸垂眸低笑一声,“是我的秘密。”
宫泠瞥了他一眼,心有有觉,也不指望他会回答。于是转而提了另外的问题:“…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有什么目的?或者说是希望我如何回报你或者你的家族?”
“母亲大人的这个问题,未免太没诚意了。”
他目眺远方,看着无处归依的黄沙,声音沉沉,“…如果我们能回去,一切都已成定局。”
“所以我才想知道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是还想再赌一次能否活着。
“呵…那你的良心可能救了我们所有人。”
他又笑了笑,没有回答。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塞进自己的嘴里。
甜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让他的理智渐渐回拢。
知道所有事实真相的感觉并不好受。亲情与国家大义之间的抉择更是难上加难。
当为自己留下这最后一线生机的原因。除了是潜意识里不想死之外,更多的,也许还是因为自己很迷茫。发现这么多年,自己根本没有活的如想象希望中那样…清楚明白。
这段时间他一直很困扰究竟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好与坏又到底要怎样分辨才是最好。哪些错中有对坏中有好的是是非非,究竟要怎么选择才能让自己心安。
“回去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保住你。”她又说。
他看着她满是认真的神色。
扯了扯嘴角,满不在乎地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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