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泉哀无奈扶额。
“我才没问题!”金泽矢乃见他误会了他的想法,奋起解释:“我就是在对战中被打进了医院,也绝不会被你再打进医院!”
他的声音很大,同期的新人都聚集在一处,听到他的话都纷纷投来诧异惊愕的目光。
冷泉哀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不由笑了出声,“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很快,金泽矢乃也反应了过来,他刚才的话好像说得他很怕被冷泉哀打进医院一样。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他才不是怕冷泉哀!
“我才不是怕你!”金泽矢乃气急,大声辩解。
“嗯、嗯,说过多少遍了,我明白。”冷泉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随口敷衍着。
可是在旁观者看来,金泽矢乃到底是有多怕冷泉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