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拜服于我,你们这些区区残破锈剑,也敢辱我?”
待看清楚那些斑斑锈剑之后,剑圣顿时怒容满布,心高气傲的他,如何能接受眼前这些被人遗弃的废剑挡住自己的剑。
一剑刚落,一剑再起。
“杀!”
一声厉啸,剑光瞬间滔天而起,风云变色。
“剑二。”
举手投足之间,剑圣一剑竟是幻化为二,似一人两分,剑气一纵一横,斩向剑坟之地。
而同时,就在另一座寒山上,与剑峰遥遥相对之地,那观望许久的剑慧眼中终于流露出激动的神情。
这么多年了,他始终还是发觉了剑坟的异变,那日益减少的剑。
“看来,剑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父亲,你没说错,那剑坟之中果真有东西。”
两道身影,剑慧与破军并立。此刻透过肃清的天地,看到了这一幕。
剑二势急,更绝,竟是想要斩碎这所有挡路的锈剑。
“呜呜……”
古怪的鸣颤之声,没有清脆悦耳,反而如泣如诉,令人毛骨悚然。
似乎,它们在为自己的一生而哭泣,在为即将到来的碎灭而悲。
但,马上,剑圣原本冷傲的双眼是蓦然色变。
如果说他的剑光如皓阳一般炽烈,那么此刻,那剑坟深处的剑光便似九幽之地中黄泉一般森寒,寂灭。
一道灰色的剑光,死寂的令人绝望,充满了枯灭,死绝之意,带着无尽的凶邪,从那剑坟深处洞穿一切而来。
天地因剑圣之剑而明,但此刻,却又因此剑而暗。
就如同一条灰色的长河,所过之处,肆意宣泄激荡着一切,染万物尽归于寂灭。
就连那天地间的雪,此刻也已化作令人绝望心悸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