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突破。
长流郡内,郭济康,公孙昂两名将军率领秦军,却能轻松从长流郡杀进博阳郡,景良城处境危险时,驻扎在长蛇谷的军队,将被迫回援,死守景良城。
这一来,他还有机会。
“雷头领,你有什么话直说吧!”赵破虏冷酷的说,不愿把时间浪费在雷杰身上。
雷杰瞥了眼旁边的随从,挥手示意对方后退。
“赵将军,长蛇谷一夫当关万夫莫摧,长邙山内常年瘴气,将军领军前来,没有人协助很难闯过长蛇谷,踏进博阳郡!”雷杰说,顿了顿,神情谨慎的说:“今穆恒派郭莽将军,在长蛇谷排兵布阵,将军要前往博阳郡,更是难如登天。”
雷杰说清楚长蛇谷的情况,始终密切注意着赵破虏的表情,可惜赵破虏面不改色,仿佛对他的话不感兴趣。
深呼口气,雷杰靠近赵破虏,低声说:“若将军能高抬贵手,饶恕长邙山内的义军,且保证我们的利益,我大哥愿率领义军,帮助将军对付郭莽,保证将军率军轻轻松松攻陷长蛇谷,领军杀进博阳郡,兵临景良城外。”
穆恒果然提前在长蛇谷驻扎军队。
赵破虏获悉长蛇谷的情况,情不自禁感叹了声。
西进作战,比他想象中更困难。
赵破虏冷眸盯着雷杰,神情冷若冰霜:“本将率军一路杀来,各地山匪常常袭扰秦军,不过,皆被本将指挥秦军斩杀,传闻长邙山内盘踞着建州最大的山匪,雷头领,你如何让本将军相信你,相信林大庆?”
雷杰的来意,如赵破虏所料,林大庆的确有意两面下赌注,给自己争取利益。
不过,山匪狡诈,林大庆见风使舵,不值得信任。
赵破虏担任秦军前锋将领,不敢轻易相信雷杰,相信林大庆。
“信任,是建立在共同的利益之上!”雷杰面不改色说。
犹豫少时,雷杰试探的询问道:“若将军愿意保护长邙山义军的利益,雷某可将长蛇谷,郭莽率军的布防图画给将军,另外,向将军说明郭莽的作战计划。”
“说吧!”赵破虏冷语说:“若你的消息有用,本将军兴许能改变主意。”
若能获悉郭莽在长蛇谷的布防,获悉郭莽带领地军队数量,他好提前做准备,决定是否冒险闯过长蛇谷。
雷杰没能得到答复,反而遭赵破虏咄咄逼人的追问,一时间踌躇两难。
害怕说出郭莽在长蛇谷的布防,山匪失去利用价值,又害怕拒绝回答赵破虏的询问,对方不给他商谈的机会。
雷杰沉默良久,苦涩的说:“若将军不能保证长邙山义军的利益,恕雷某不能告诉将军郭莽在长蛇谷布防,不过,雷某可告诉将军,郭莽在长蛇谷两侧驻扎七万郡兵,正在修建各类工事,没有长邙山义军的协助,单凭将军率领的秦军,休想闯过长蛇谷。强行进入山谷,必然全军覆灭。”
“七万啊!”
“的确数量不小!”
赵破虏点点头,实则非常惊讶,他没想到穆氏兄弟仓皇逃回建州,在秦军清缴晏城,瀚城的山匪时,穆氏兄弟竟然集结如此多军队,还安排在地势凶险的长蛇谷。
此举,的确能够阻挡长邙山东北的秦军。
“哈哈,据本将所知,穆家军在北疆遭遇重创,狼狈逃回建州的精锐不多,穆氏兄弟临时仓促集结七万精锐安排在长蛇谷,南方各地防御肯定空虚,松懈。
本将率军遭遇郭莽率军阻挡,大可停留在长邙山东部,等待南方的秦军杀进博阳郡,郭莽率军回援时,再带领穿梭长蛇谷,所以,郭莽在长蛇谷驻扎七万郡兵,对本将军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赵破虏说。
其实,他在故作镇静。
林间律要求他,必须抢在郭济康,公孙昂前,提前杀进博阳郡,最好能早早抵达景良城,困住城内穆家子弟。
尽管如此,但雷杰休想借此威胁勒索他。
注意着雷杰的面色变化,赵破虏说:“雷头领,若林大庆诚心降秦,本将能保证他不死,但是,想保住在长邙山利益,还需建功立业。若把郭莽的首级拿来,本将军马上答应你们。”
郭莽的首级。
这怎么可能?
雷杰有点气愤。
毕竟,郭莽待在军营内,身边有七万郡兵,即使最精锐刺客前去刺杀郭莽,也不能取其首级。
“郭将军,此事恕雷某不敢答应,也没能力办成,雷某能做的,只是告诉将军郭莽在长蛇谷的防御!”雷杰说。
“好,本将答应你!”赵破虏说。
此时,他必须尽快搞清楚郭莽的部署,已经林大庆与郭莽有何密谋,避免秦军遇到不必要的伤亡。
闻声,雷杰仍然没有轻易相信赵破虏,表情仍然非常警惕:“将军沿途斩杀各地山匪,单凭口头承诺,很难服众。”
“呵!”
“赵某给你们口头承诺,已经够你们面子了,若不然,让大帅知晓,肯定绝不饶恕长邙山的山匪,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