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在男人面前十分有优势的冷子秋却没有得到费洛的青睐,反而还被费洛说她心计深,不如她的外表一样。
冷子秋一直怀恨在心,而她也在考试里惜败于宁笙。
种种这些,令她的妒忌就像燎原的火苗一样。
而她如果第一次出任务就失去自己的最宝贵的东西,那么以后每出一次任务都要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她真的会疯掉的。
所以她勾引了校长,并成功成为他的小情人。
冷子秋将那些学习来的技巧统统都用在刘校长身上,令校长十分快乐。
她吹了几次枕旁风,终于将那一个本是落在宁笙手中的交换生位置给了她。
而葵嫚虽然平日里对宁笙十分严苛,但她却是对宁笙是真心的。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她有去找校长理论,但结果当然是不可能再改变,校长已经将名额之前交给了上级。
而宁笙是直到出任务的前一天才知道自己躲不过那一场实打实的情战,而她更是失去了和费洛一起出去的机会。
宁笙脑中一片空白,突然想起连续几个夜里冷子秋都很晚回来。想到她曾在校长办公室里看见过她。
她浑身的血液都已经冰冷了,她原来早就想要拿走自己的名额。
冷子秋冷眼望着宁笙,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大快。
她走到宁笙面前,冷笑着说,“考得好有什么用,不是你的名额,你怎么也拿不走。你只是一个卖鱼女,也想着,和我比?自不量力。”
宁笙艰难的抬起头,“冷子秋,你真是算计的好,如今才下命令,也是你安排好的吧!”
“当然,”冷子秋笑了,“如果不是这样,万一你又找葵嫚教官怎么办,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这个机会的。其实也不错,你看秘书好歹一表人才,你的第一次也不亏嘛。”
她似笑非笑,“至于费洛,其实他不过就是觉得你的课业最为优秀,铁定是你和他一起出国。这样一来,你们在外面能更好的完成任务。可…其实换成是我,他也是很开心的。今天他就和我说了,他一点都不介意我和校长在一起过。”
冷子秋见宁笙那一张苍白的脸,心中的痛快越甚,宁笙啊宁笙,那么清高自傲的你也有今天。她这辈子就是见不得一个女子比她还能装清高的。
“所以,沈安会疯,也是拜你所赐?”宁笙像是为了证实什么一般,心痛到不行,“她早早看到了你和校长的苟且,你为了杀人灭口,就将她弄疯了?”
冷子秋偏过头,笑了笑,“对啊,谁让她那么碍事。可是在学院,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呀,我只好问人拿来些药,让她乖一点,再乖一点咯!”
宁笙盯着这一张令人憎恶的脸,见她拨弄自己的大波浪头发,拎着白色的包,笑着说,“还蹲在那里干嘛,轮到你出任务了呢。”
宁笙缓缓起身,身上穿着的还是军装,她痛到冷子秋笑着说,“宁笙,我和费洛决定要结完婚才出去,也许你还有机会…。”她话还没有说完,眼球就像凸出一样看着宁笙。
她不敢置信的低头望着自己的胸口,鲜血不断涌现出来,上面一把刀子,白晃晃的刺她的眼睛,“你…。”
宁笙眉眼轻扬,笑容恣意,虽着军装,却格外美艳动人,“子秋,你说死人还能出国,还能结婚么?”
冷子秋手握着那把刀,想要拔出来,却怕血流不止,“你竟敢杀我,你不怕组织怪罪!要是被发现,你也没有好下场。”
“呵,子秋,我该说你是单纯还是傻?”她的笑容从眉梢倾泻下来,“你不是我杀的,是秘书杀了你。你的身份暴露了,秘书泄愤将你一刀刺死!”
冷之秋的作战能力也不弱,能让她如此掉以轻心被自己一刀刺中都得益于她如今的骄傲自负。
她还记得他们上的第一课,葵嫚说过的,作为特工,什么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因为,谁都不知道那一天上帝就投下了一把刀子,得长眼睛啊。
宁笙用力将刀子拔出来。
冷子秋踉跄的走了几步,想要跑,却没走几步,又倒在地上。宁笙毫不犹豫的又补上了一刀,唇角微微上挑,那张瓜子般大小的脸蛋上,冰冷似寒冬的霜。她从不对垃圾抱有半分的同情。
冷子秋和她嫂子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将人命踩在脚底下的家伙。
从她第一天来特工学院就设计把同伴喂了狗,又在几次考试中伤了同伴的手,让自己脱颖而出。
她既然从不手软,自己又何必对她心慈手软。
宁笙正准备将冷子秋的尸体布置好,这个时候,葵嫚却打开了门,看到地上的尸体,冷冷的盯着宁笙,大红唇轻启,“你,杀了她。”
宁笙甚是不惧,豁达的站起来,“是我。”她直直的盯着葵嫚,“教官若是要将我带给组织处置,我悉听尊便!但我不后悔杀了她!”
葵嫚眯着眼睛坐在旁边的床上,“死了就死了呗,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轻笑,“其实你也不想回特工组织吧。”葵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