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幸运,只是她原就有这分天赋,却还一直为之勤勤恳恳的努力着。
他依稀记得有一场戏,他清楚的记得宋昕冉每一个表情。
那场戏是盈娘被关进了地牢里,精致的妆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带血的衣衫。她头发凌乱,妆容不再,却依然遮盖不了她绝色的样子。
镜头一转,黑暗的过道里出现了一盏黄晕的光亮。
是皇帝苏越和已经封为贵妃的沈月惜一同来到了地牢里。
镜头由苏越的脚开始慢慢往上,直到盈娘看清苏越整张冷清的脸。
盈娘手指轻轻撩拨地面。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抬头时,声音沙哑却带着轻佻,“皇上,怎么有空来看奴婢?”
苏越冷冷一笑,“我来问问你,苏晔让你来朕的身边,有什么目的?”他眸光暗沉,隐约可见杀意。
盈娘一笑,“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皇上,你信不信?”
苏越说,“盈娘,朕是不是现在该喊你月盈公主?前朝的余孽?你以为帮着苏晔他就能帮你重新恢复前朝的盛世?你是不是忘了,苏晔也是姓苏的?”
“月盈公主?”盈娘笑,那感觉就像是被谁捅了一把刀子一样。她偏过头,问沈月惜,“娘娘,敢问这样蹩脚的身世是你给我按上的么?”
沈月惜神色复杂的看着盈娘,蹙着眉,“妹妹,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的身份是前朝的公主。”她抚过自己的肚子,“若是这样,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你要杀死我肚子里的孩子了。”她看了一眼苏越,轻声道,“毕竟曾经先帝也是这样.....所以你母妃自尽了。”
苏越一把扣住盈娘的脖颈,眼神如淬了火一般,“你这余孽,你竟然想要杀死朕的孩子!”那火苗仿佛想要将眼前的她撕碎一样,“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朕要杀了你!!”
盈娘过了很久才明白过来,沈月惜怀孕了?就像是被迎面泼下了一盆水一样,全身都是寒彻透底。
她想到苏越曾经一直留宿她的宫中,告诉她,只有她会是第一个有他血脉的孩子。可如今,他已经有孩子了,在他身边站着的沈月惜也有了母仪天下的初容。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功于心计最后失去宠爱的妃子。
曾经那些她用于沈月惜身上的那些手段,现在她统统用在她的身上。原来被陷害是这样痛苦的滋味。
就在几个时辰前,她还在想念苏越,可如今她却在想,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会不会杀了自己?
盈娘腹中一阵抽搐。
她这一生最初遇上苏晔的时候,以为那是爱,为了报恩,来到皇宫接近苏越,可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爱上苏晔。
这场戏,宋昕冉的表情和情绪渲染了整个氛围,令他惊呆。这就是宋昕冉渐渐和别人区别开来的原因,她能将角色演活了。果然如他所料,那场剧一播出,宋昕冉和白炀就更火了。
后来宋昕冉演的盈娘和白炀CP党越来越多。他真的很嫉妒。
其实宋昕冉和他组合的CP声音也很多。可不管是出去站活动也好,还是上综艺也好,宋昕冉对白炀有的亲昵从不和他有过,仿佛大半年来,除了他们只是演过对手的演员,别的什么交集也没有了,就像她对那些工作人员是一样的。
周豪越想越觉得难受,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就更加多了一份。今天就是她杀青的日子了,往后要再遇上一起工作也很难吧,况且她看起来还有些讨厌自己。
可做错事情说错话的是自己,宋昕冉这样也没有什么错啊。他想了想,还是放下了一直自傲的面子,走到宋昕冉身边,“听说之前你有几个代言被抢走了,我最近代言的天奴也算是刚挤一线的大牌。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引荐。”
怕宋昕冉觉得没有机会,他还特地添了一句,“他们本来就想找和我比较搭戏的,我介绍你去的话,定下来的机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