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上,两人都不再说话,芸络小心翼翼的走到挽绵身边,两人并肩而行,步调一致,都想着迁就对方。
作为纯路人的长歌跟阿莲,单纯通过这一小段话,也推断不出他俩的人生。
生活本来就是自身以外的走马观花,人人都自顾不暇呢!
“我们到山顶看看,一路上都碰不到他们,后面肯定还有下山的路,我们去别的厨房找吃的,这个地方不好下手!”
阿莲不魔怔的时候总是很乖,对长歌说的话从来都没有异议,他喜欢上了这种浪荡的日子,无所事事又不算一事无成,有点小目标,却又不必拼尽全力。
“姐姐,我们还追黑衣人了吗?”
“追!”
“哈哈,我也觉得老婆婆计划的烦人,有时候还不如姐姐的误打误撞呢!”
大脑频率相当的长歌,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她泼我血的时候我就有点叛逆了。”
阿莲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她弯弯绕绕的性格有点迷,大概是她经历了太多,觉得世界就该是那样复杂了,所以做事喜欢繁琐,尽管她早已了解一切。”
长歌竖起拇指摇了摇:“非也,老婆婆是烦了点,她心里明镜似的,羟国就是一潭死水,她又不需要做圣人,袖手旁观是因为那些人本来就是一心寻死的,没人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