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表情已经恢复平静。
“你们没有证据。”
说话的时候,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老婆婆,表现着变态犯错之后的心安理得。
老婆婆淡淡一笑,往后退了几步,双手别在身后,像是听一个笑话。
狱卒们彼此对视,哑口无言。
进大牢,换一种说法便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在大牢里横的犯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但凡这种有点权力的人,想要害死一个人,从来都不缺乏证据的。被扣押的犯人喊着要证据,实在太天真了。
说出来后,长歌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没水平了,真正的变态又怎么会这般错漏百出呢。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她也这能硬着头皮上。
“阿莲,抬头。”
长歌拉了阿莲一把,整理了一下他的鸡窝头。
“我们,老弱妇孺之辈,捏死蚂蚁都费劲,杀人狂魔?”
长歌心里叹了一口气,非要当面对峙,也不打一下草稿,临场发挥谁也没一个预料,索性利用自身特点为自己开脱。
“三岁小儿挨骂尚且纵火烧全家,八十老盗谋财犹会井水下毒害死一条村的人。人生下来一副皮囊,谁又知道里面包裹的肉体还是魔鬼,凭长相外貌定罪,死了的人也不会同意,更别提有血有肉的活人。”
长歌秒怂,变态的心思岂是常人能揣摩的,我又不是真的变态,我又怎会知道他们杀人之后拿什么来为自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