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渐渐的满了,也就门口的位置还有两个空位。
那老头儿见人差不多了,便用托盘摆了几十瓶的酒,每人一瓶,一桌一桌的分着。
到长歌的时候,正是最后一壶酒,那老头看了一眼阿莲,也没说什么,自顾的走了。
最后一个客人进来了,不是扶楼城主,长歌松了一口气,将酒瓶拿在手里,满满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抬手便饮。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修长的手,一把拉住了最后进门的一个小老头,一下子将他拽出了大门,自己反倒利落的闪身而入。
一口烈酒堵在了嗓子眼,又辣又痛,不是冤家不聚头,看来这扶楼城主,是死心眼要对付她的。
被扯出去的老头,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的被禁闭的大门所隔绝。
长歌在扶楼城主进来的时候,就俯身趴在了桌子上,挡住了自己的脸。
后来大门关了,这里的夜光珠光泽柔和,看人的时候都是朦胧的,氛围这一茬,可谓是控制的死死的。
就一时的失神,长歌的心跳就回到了固定的旋律,而扶楼城主猛然的回头,反而吓了长歌一大跳,一下子又将心跳弄乱了。
这里光线不好,似乎下了特别的禁制,扶楼城主只轻微的感受到了猎物的心跳,敏锐的回望,却因视线受阻,没能看清猎物的具体方位。
然而,狡猾的猎物,终究在这围墙之中,穹顶之下,对角线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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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事也多,基层工作真的很琐碎,就等着四经普告一段落,然后等着我四月份的五天长假,想想就很开心。最近也在准备考试,也就不怎么写了。不过,有灵感的时候,还是会熬夜的。像别的大大很忙的时候也不会断更,我索性承认自己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