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这次说话的是五殿下，他看起来有些中气不足，说话的语气却明显的咬牙切齿。
听他的意思，自己还有别的地方惹到他了，可是，是那一方面呢？
脑中灵光一闪，有了。
“奴才错在愚钝，无法理解五殿下的需求。”
此为二错，范围极广，他不会八婆的想要寻根问底吧？
“混账，要我踹你才肯承认是吗？”
五殿下气的面部扭曲，一拍桌子，声音很大，长歌吓了一跳，身体一缩。
魔帝则有种看戏的感觉，并不打算为玖儿解围。
他将一杯果茶推到五殿下跟前，不动声色便卸去了五殿下的怒火。
“哥，他混账！”
五殿下有点撒娇的意味，似乎等着哥哥为自己讨公道。
长歌算是见识了男人心海底针，这也不行那也不是，他到底等着什么答案，估计鬼都猜不到吧，这不是摆明了难为人嘛。
“玖儿，坦白些，少挨揍。”
魔帝还有些期待，看看这玖儿逼急了，会不会变变脸色，总一副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着实寡淡。
五殿下，他这个弟弟，他再清楚不过，他就是那种得饶人处不饶人的人，锱铢必较。
长歌有些无语，可眼前两尊大佛非要听她忏悔念经。
“奴才，甘愿受罚。”
不猜了，没得劲。
五殿下一抓起茶杯，朝着长歌便砸了过去。
长歌也不躲，只闭着眼睛，少不了痛上一会。
然而，意外的是，茶杯在她额头前一寸停了下来。
长歌抬头的瞬间，冷不防撞入了魔帝的眼眸，似乎从中读到了一丝包庇。
她心领神会的接住了茶杯，重新摆在了五殿下跟前。
“还请五殿下明示，玖儿往后一定改，争取做一名合格的奴才。”
长歌忍不住自嘲，狗子做久了，果然随便汪汪汪都是一份假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