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心当真不会炸,他只觉得自己好傻,躺了这么久,居然只是偶尔捏脸,明明十指交缠更好玩。就是可惜了这层纱布,隔去了触感。
也不知握了多久,直到她的手掌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尽管已经恢复知觉,她仍旧动弹不得,就跟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
长歌心里哀怨,小绿球,你不厚道啊!我死了你好歹埋深点,我活着你好歹不能丢下我呀!
某人揭开了长歌手上的纱布,露出了更胜从前白皙红润的手掌,他盘坐在长歌身侧,将长歌的手掌叠在自己的掌心之上摊开,另一只手则在长歌的掌心画圈圈,不亦乐乎。
好痒,好痒,呜呼呼呼……住手啊你这个死变态……痒痒痒……神经病……嗷嗷嗷……等我能动了第一个打死你……喵幺幺……夭寿啊……住手啊神经病……我……受不了了!
某人正玩的不亦乐乎,原来女孩子的手这么好玩,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长歌痒的哭笑不得,这变态要不要这么讲究技巧,这么下去,自己可能会郁猝而痒死的!
过了好一会,某人才惊觉长歌眼眶上的纱布,似乎湿润了。
做噩梦了?
他又躺了下来,将长歌抱在了怀里。
长歌一窒,呜呜呜,我诈尸可不可以,这人太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