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隐瞒,占据了主场。
戏珠咳嗽一声,这么多人看着人。
辞诡、诫谄早已牵着手里的马车、马,默不作声的朝路口的方向围成了一道屏障,没有人能窥见少爷情绪外漏的一幕。
明珠注意着一文一武两种座驾,觉得他们少爷真的是,真的是……
青竹院内灯火通明!
端木徳淑挽着徐知乎的手坐在石阶上还在说话,府里的石头、府里的花、府里的草,开、败、盛、衰一年后自然有说不尽的故事、谈不完的心事。
徐知乎静静的听着,耳边停了刀光剑影的声音,只剩她软绵绵的低语。
明珠靠在门柱上,无聊的大哥打个哈欠,如果她没有记错,荷塘死了几条鱼的事,少夫人写了两页纸吧!为什么这时候还能再出说百来句话!
端木徳淑猛然想起有件事还没有说,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徐知乎见她突来的安静,不禁缓缓看向她。
端木徳淑心猛然一跳,她本来不伤心的,眼睛不禁也红了:“子智哥哥,我们的大哥儿,好像是个傻的……”
徐知乎看着她的眼睛,额头渐渐的靠过去抵着她,声音暗哑:“知道。”傻就傻了。
端木徳淑伸手抱住他,此刻方觉得心安……
“不要了……”
“……”
“真的不要了……”
……
翌日天亮,徐知乎站在床前,推推靠在身上小仙。
小仙一身紫色的流光睡袍,站定后又慢悠悠的倒回徐知乎身上,她才刚睡了一会会,他为什么就起床了,她要给他穿衣服。
徐知乎见她靠过来,伸出双手再次轻轻的推正她,下一刻她又缓缓的摔过来。
明珠掀开珠帘向里面看了一眼,见少爷还在玩‘你推我靠’的游戏,命令人去讲放凉的水再去换成温的。
戏珠拿了五色缕在一旁编着打发时间。
明珠:“我有时候觉得你真明智。”她要是将等的时间花在账册上,现在都看完了。
戏珠笑笑:“少爷休沐不用上衙。”有的是时间逗少夫人玩,少夫人迷迷糊糊的时候很好逗的。
明珠:她们姑爷是那样的人吗!姑爷顶天立地男子汉,回事床前逗娘子的人吗!都怪昨晚的月色太会骗人,让她觉得姑爷越发神圣不可侵犯!哎!她还是拿账本去吧。
……
徐家主院内。
徐知乎避开母亲和小仙与辞诡、诫谄一起站在了元宵的房间内,襁褓中孩子一如早晨时初见,粉雕玉琢的好看。
辞诡在心里叹口气,多好看的小少爷,可惜是个……这大概就是天妒英才,或者说老天都继续少爷一帆风顺的人生,添了这样的污点,污点就污点吧,看着夫人和少夫人都挺喜欢的,毕竟不吵不闹的你,真让人讨厌不起来。
徐知乎从袖笼里取出一根半只手臂长的银针。
诫谄心中一惊。
“去门口守着。”徐知乎声音平静。
辞诡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少爷急忙去守门,这若是被夫人看到飞翻了天不可!
徐知乎用两指头捏住手里的银针,看了一眼还在睡的孩子,神色严肃的将针扎入他的足见,白色的银针缓缓深入……
诫谄的目光越来越深,少爷没有反应?连哭都没有,没有神经机敏反应?
元宵真的在睡觉,他小,疼痛感反应迟钝,加上他对疼痛反应不明显,当缓缓的钝痛遍布全身时,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徐知乎看着他睁开眼,凌厉若刀的目光审视的看着他的一切。
元宵极力克制着排山倒海而来的压力,又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徐知乎收回了银针。
辞诡、诫谄又走了过来,期待又知道期待用处不大的看着少爷?怎么……样?
“应该不是个太傻的。”眼睛不浑浊,有凝点:“但是反应这样慢,肯定有其他隐疾,正常谈不上。”
诫谄松口气,比想象中好就好,反应慢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有微弱的感情能回应夫人就好,总觉得夫人几乎不能理解的将所有的感情往小少爷身上送。
徐知乎也是担心这一点,小仙和母亲都太过关心他,若是一个永远不能回应人情感的,哎……
元宵听着门关上的声音,脑海里依旧是他年富力强或者老迈睿智的样子,他记忆力他从不曾这样年轻的出现。
……
“你看,他手指头动了?”端木徳淑抱着元宵在凉亭里晒太阳,依照太医的话每天,活动者他的小手,下落时,手指小小的弯曲,胖嘟嘟软乎乎的可爱,端木徳淑忍不住用脸蹭蹭自己的小可爱。
徐知乎转头看向亭子里的母子。
元宵突然有种作死的冲动,赞了一口口水,让口水傻乎乎的从嘴角流下,从徐知乎的角度看过去,这个傻乎乎的孩子流着口水萎靡的精神,一副傻的不能再傻的样子。
徐知乎就像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