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棺材和眼泪,我一定非常佩服你的人品。”
徐知乎愣了一下,仿佛此刻才意识端木徳淑说的什么问题:“本相的儿子不稀罕皇子的位置。”
“鼓掌!有魄力,好了,我还要吃饭养你儿子,不比你饿着就饿着了,真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有工夫关心关心别人家的孩子,却没有功夫让自己孩子多吃两口鱼,甜甜说了,吃鱼能聪明一点,本宫还是多吃一点,万一脑子跟他爹娘一样,非喜欢有夫之妇什么的,就是喜欢已婚妇女也不好啊,我还是多吃点……”吧……
吧字还没有说完,徐知乎起身就走!玄袍划出流光溢彩的弧度,衬托的主人越加高不可攀,明明是道貌岸然的长相,却只留长相不留一点龌龊的风采也是将不要脸做到极致了吧。
戏珠看着相爷负气而去,焦急的跺跺脚:“娘娘,您气他做什么?!”
“气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