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所以,娘娘注定会失望。
徐知若茫然的看眼清夏。
清夏闪躲的避开娘娘的目光。
徐知若突然就懂了,她怎么忘了,这些奴才敢传自己的闲话,那是因为她是修仪,可皇后是谁,凤梧宫是怎样的存在?传皇后的是非?不想活了吗?
徐知若突然想喝点酒,她觉得若不是不做点什么,她怕自己又要钻了牛角尖,把自己生生气死!
……
肖玉颜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再无一丝波澜,什么家族仇恨、灭门之祸仿佛都背不起了。
她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自以为是的笑话,她能为谁报仇?她能做到什么?她连仇人的身都进不了。
她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感觉了,她自己都存在了,这个她预备想杀死博得一线生机的孩子对她还有什么意义,她以前是肖家关在后院的透明人,如今依旧是一个活着的活死人!
她自始至终就该是一个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