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高城皱眉,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不祥的预感,怎么会突然间用到遗憾这个词语?
“那你为什么又不愿意给我呢?”高城问。
“我比较迷信啊!”司徒丹又开始了她的胡扯,“我听说没有正式完婚之前,两人不能发生关系,否则不吉利,不能一起白头到老。”
“什么谬论!”高城皱眉,“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这样的说法。你听谁说的?”
“我……”司徒丹的眼珠子转了转,“我在网上看到的啊!”
“网上说的那些哪里能信,那都是胡乱瞎说,没经过认证的。”
“可是我信啊!再说了,宁可信其有嘛,万一好的不灵坏的灵怎么办?难道说,你不想跟我一起白头到老吗?”
高城摇头叹气,“我真命苦,我的幸福居然就毁在,网上那些不负责任的谬论上了。”
“你别这样说嘛,反正我们已经结婚,那个也是早晚的事嘛,何必急于一时。”司徒丹安慰他。
“那也是。”高城点头,本来他今晚要回高家,就是为了跟父母商量婚礼的事。
事实上,他们两刚登记那天开始,高家就已经在准备婚礼,就是因为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所以才催他们两人回家的。
婚宴的请帖也已经发出去,不光是高家这边的亲戚,就连司徒家那边的亲戚都已经通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