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司徒丹确实是生病了,正发着烧,脑子有些昏昏沉沉,一个人躲在车里。
车子就停在某条高速路的某个服务站里,停车以后她就一直窝在车上,动也不动的抱着自己。
“你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你老实说,是不是生产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
这样的秋天,她湿着头发,湿着整个后背,连着开了十多个小时的车,想不感冒发烧都有些难。
“我过去看你吧。”刚回到家的高城,马上又拿起走钥匙站起来。
“不用,你别来。”
“乖,先不说了,你先休息会,我很快就到。”高城哄着她。
事实上,星光大厦在中区,司徒家在南区,开车过去最快的速度也得开上半个小时。
“真的不用了,我在离你好远好远的地方,你找不到我的。”
刚刚走到门边,正在换鞋的高城,闻言停下了动作,“什么意思?你不在司徒家?”
“不在。”司徒丹的声音一直是有气无力。
“那你在哪?医院?”高城忙问,心里非常希望是,但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她刚刚说的是,她在离他好远好远的地方。
好远好远的地方,那会是什么地方?